“我和他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
说罢,江婉鱼将玉簪往脚下的土地里一扎,双手结印,口中念咒,很快,簪身没入土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声。
与此同时,希阳脚下那块地面忽然往下塌了一寸,他整个人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膝盖一弯,单膝跪了下去,手里的铁杵脱手滚进草丛里。
这阵法,似曾相识。
没等希阳开口,江婉鱼又问:“你师傅用那些孩子的魂炼药,是给谁吃的?他是不是还用纯阴女子之血炼药?乱葬岗那些人的魂你拘来有何意图?”
对上江婉鱼认真的目光,希阳蓦地笑出了声,笑声有些嘶哑。
“小丫头,你确实厉害,知道这么多事,不过有些人,你根本动不了!”
江婉鱼蹲在他面前,与他对视:“冲虚子犯下这么多恶事,逃不过天道法则,你不过是他养在身边的狗,我只给你一次机会,除了你和上次的黑袍人,还有谁在替冲虚子办事?”
希阳盯着江婉鱼冷笑,丝毫没有想回答她的意思。
想起师父当年被冲虚子害得寿数有损,江婉鱼再次咬破指尖,在手上画了道血符,抬手放在希阳脑袋上,口中念念有词。
“杳杳冥冥,太虚混沌,三魂游离,七魄不定,吾奉太上律令,神兵火急,追魂索灵,天地玄宗,速现真形!急急如律令!”
“你竟然会搜魂术!”
希阳心中大骇,他想跑,但周身被阵法压制,根本无法动弹。
江婉鱼通过搜魂咒,看到了希阳的前半生。
他父母双亡,年幼时受尽旁人欺辱,为了妹妹能过上好日子,做杂工,做小偷,后来因为水灾,被迫和妹妹分离。
正是因为他偷了冲虚子的钱袋,才被冲虚子留在身边,收为徒弟。
江婉鱼看得清楚,在希阳的记忆里,除了他和那个黑袍人,还有个温润如玉的男子都在叫冲虚子师傅。
希阳将那些拘来的魂魄,全都收在一个瓶中,交给了冲虚子。
她努力窥探有关冲虚子的一切。
另一边,冲虚子猛地睁开双眼,有人竟用了搜魂术,想窥探他的一切?
他冷哼一声,还好他早有准备……
突然,希阳仰头发出凄厉的惨叫:“啊!!!”
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惊得树上的鸟儿四散而逃!
江婉鱼没想到冲虚子竟然在希阳体内种下了禁制,方才的搜魂术触发了禁制,希阳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