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路上,薛寻之打了个喷嚏,再有几日便能回京了,只是他脸上却多了几分担忧。
一路上,他听说有两个十几岁的女孩失踪,不免让他将先前乱葬岗抛尸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故而有些心烦意乱。
即便他不想承认,可心中的预感告诉他,还会有人失踪,他派了司严进城打探消息,也不知司严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
翌日,刘婉坐着马车,带了个贴身婆子来到了定远侯府。
进了江婉鱼的小院时,婆子手里端着两只锦盒,一只装着上好的黄芪和党参,另一只是对成色极好的白玉镯子。
“江姑娘,昨日救命之恩,这点薄礼你务必收下。”
刘婉的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唇上有了血色,笑起来时嘴角弯弯的,眉眼舒展,她身上有种天然的亲和力,让人瞧了,唇角也会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江婉鱼也没推辞,宁书砚接过东西后,江婉鱼请她坐下,珍珠忙上了茶。
刘婉坐下来喝了口茶,四下打量着江婉鱼的院子,笑道:“你这儿倒是清静,院子也收拾得利落干净,坐在这儿就有种莫名的舒心。”
江婉鱼淡笑着没说话,这院子被她布了风水阵,自然会更舒服一些。
她看向刘婉,开门见山道:“刘夫人今日来,除了道谢,还有别的事要问吧?”
刘婉端茶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她想了想,低头又抿了一口才接下话头。
“江姑娘慧眼,昨日我已领教过江姑娘的医术,我其实想问问,像我这样的身子,日后还能不能生育?”
她把茶杯搁下来,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几分愁苦。
“我夫君待我极好,虽从不提这事,但我能看得出来他很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