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婉鱼到了黑风岭,就见粮草烧了一半,山匪和押送粮草的士兵打作一团。
她扫了一圈,看到山坡上两人打得不相上下,江婉鱼当即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抽出一张符纸,掐诀念咒。
刹那间,风从峡口灌进来,裹着碎石和断枝,劈头盖脸砸向坡顶的山匪。
那风邪性得很,不吹别的,专门往人眼睛里钻。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匪徒捂着脸嚎叫,脚下打滑,顺着山坡滚下来摔成一团,紧接着天上打了个旱雷,三月响雷本来就少见,这一声炸得山壁嗡嗡回响,匪徒们的马匹惊了,撂着蹶子乱窜,踩翻了好几个自己人。
薛寻之手腕一翻,一刀砍向那个蒙面人,对方正要躲避,薛寻之提前预判了他的路数,凌空一跃,向那人挥出一刀!刀势磅礴,对方避闪不及,胸口受到重伤!
薛寻之趁机打断了那人双腿和胳膊,又卸掉了对方的下巴,对方只能倒在地上如待宰羔羊。
看清峡谷中的情景,薛寻之提刀而下,趁山匪被风沙迷了眼、阵脚大乱的那几十息工夫,带领着亲兵和残卒奋力厮杀,然后翻身上马,抡刀砍断缰绳,冲着峡谷北口就冲了出去!
亲兵和几个残卒跟在他后面,七八匹马连成一线,蹄子踏过倒地的匪徒身体,溅起红泥和血沫。
风还在吹,山匪的号角已然乱了调。
半个时辰后,官道上满地尸首还有烧焦的粮车,空气中弥漫着久久不散的血腥味。
薛寻之快步来到江婉鱼跟前,“你怎么来了?”
江婉鱼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若我不来,你死了怎么办?还有边疆的将士们,没了粮草,难不成让他们饿肚子么?”
四目相对,薛寻之眼底藏着几分感激,若不是江婉鱼来得及时,队伍里的损失怕是更加严重!
还有江婉鱼给的那符,更是救了他一命。
薛寻之召来司严,“传令下去,收拢残兵,清点伤亡,粮草烧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们等到了凉州地界,想办法补上。”
等人离开,薛寻之拉近了和江婉鱼的距离,余光瞥了眼周围,确认无人后才压低嗓音:“这些山匪有些蹊跷。”
江婉鱼眉心微动,她刚来的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些山匪的战斗力,似乎与薛寻之所带亲兵不相上下。
“我也觉得他们不像山匪,倒有点像训练有素的士兵。”
? ?薛寻之:我怎么感觉这些山匪训练有素,战斗力强呢?
? 江婉鱼:我感觉这些山匪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