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没动,也没接话,而是目光沉静地盯着那块玉看了很久。
他抬头看向江婉鱼,问:“这东西上的封字咒,玄门中人可能破解?”
“这算是一种诅咒,一般的玄门中人自然是破解不了,不过道法高深的道士僧人也是能破解的,但这其中代价有些大,你家祖上也是上过战场的吧?”
言澈心中一惊,点头道:“对!我家祖上也曾戍守边疆领兵打仗过,后来解甲归京,祖上觉得杀孽太重,便让家中子孙弃武从文。”
他身子微微前倾,朝江婉鱼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不知江姑娘能否解除此咒?”
他先前也并非日日佩戴这东西,仍害了两条人命,他再也不想重蹈覆辙,害了无辜。
江婉鱼盯着言澈看了几秒,也没绕弯子,坦言道:“这本是祖上是杀孽造成的,不过缘分到了,我自然能帮你解。”
陶溪盈有些听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但言澈却听出了言外之意。
薛寻之曾同他讲过在汀州老家发生的事,说是薛老太太途经山林时,不小心冲撞了山中精怪,薛寻之出了百两黄金,江婉鱼才愿意出手把精怪从薛老太太体内赶了出去。
“我瞧着我们便很有缘分,江姑娘若出手相助,言某定当奉上百两黄金。”
钱财乃身外之物,若是能解决这个问题,也算物超所值。
江婉鱼面上不显,心里却高兴极了,京都之人果然都有钱得很,不过,这些还远远不够……
“言少卿客气了,我这就帮你解咒。”
见江婉鱼变脸如此之快,陶溪盈问得直接:“江姐姐,玄门中人不是视金钱为粪土吗?江姐姐竟也喜好这黄白之物?”
薛清珞拉了一把陶溪盈的袖子,陶溪盈才后知后觉,自己说话是不是有些太过直白,会不会让对方心生不快?
江婉鱼浅浅一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也算是因果两清,两不相欠。”
陶溪盈瞬间就被说服,感觉言之有理。
江婉鱼伸手拿回那块玉,又看向言澈,笑弯了双眼。
“不知言少卿可还是元阳之身?”
众人闻言齐齐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