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就是个不安分的!

订做了几套衣裳,从绸缎庄出来后,江婉鱼并没有回定远侯府,而是同白既明一道去了茶楼。

听完楼下一段说书,白既明剥好了九十九颗瓜子,放到了江婉鱼手里。

“小九,刚才这故事可还喜欢?”

江婉鱼点头,“说书先生倒是说的不错,话本子也是好的。”

白既明笑弯了眼,“那你能不能看在你师兄,这么尽心尽力招待你的份上,给我讲讲,那个温小姐究竟怎么了?”

江婉鱼看了看手里的瓜子,又看着一脸八卦的白既明,笑得无奈。

她这师兄,最喜欢吃瓜了。

她记得小时候,师兄还调教了几个蛐蛐去别人家听墙角,将旁人的私事都听得清清楚楚,师傅也不止一次说,若是他能将此心思放一半在正途上,定会前途无量。

可惜,白既明屡教不改,这才只习得兽语,并未通晓御兽之法。

“八师兄,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才没有!”

白既明急忙反驳,“我,你还不清楚么?我就是好奇而已,而且我瞧她那丫鬟面相也不好,你还有心提醒她。”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我可不信你会白白卖个好给她。”

“没看出来呀,八师兄也会相面了?”

面对调侃,白既明傲娇地扬了扬下巴,打开折扇轻轻扇着。

“小瞧师兄了不是?我虽然不像二师兄精通面相卜算,但也耳濡目染,能看出个一二。”

他看了眼江婉鱼,语气放软:“好师妹,好小九,你就快告诉我吧!”

江婉鱼将手里的瓜子一口吃下。

“你再给我剥一把瓜子,我就告诉你。”

与此同时,温书妤回到房间,看白露手腕上露出的银镯,心中微讶。

想起在绸缎庄那人的话,又想到自己先前的经历,将白露唤到跟前。

“白露,你手上的镯子从哪儿来的?”

白露眼神慌乱,一路上,她见小姐没提此事,便抱着侥幸心理,还以为会就此揭过,这才没摘手镯。

她眼珠一转,直接跪下。

“小姐,这是我前两日上街采买时捡到的,那日又是我生辰,所以才……是我不该昧下这东西,小姐,奴婢知错了!”

她将手镯脱下,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