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壮汉喉结耸动,想往后退,背却贴着门槛,退无可退。
“回答我的问题!”
赵令颐就在不远处,壮汉惊慌失措看了一眼,老实交代道:“我不知什么赵行简,府里小厮给了我银子,让我……让我教训教训赵二小姐。”
小厮原话绝不会称赵令颐为二小姐,他死到临头还想维护赵行简,大概是怕事后报复。
赵令徽冷笑一声问:“还有呢?”
壮汉连连摇头,“小姐,小的只为赚点花销,别的实在不知道。”
赵令徽加重手上力道,壮汉感觉到疼,急声道:“我真不知,小厮让我住在角楼等,我见西苑的小厮夜半三更出来,就想跟过来看看,若是能提前把事情办成,便能拿钱走人!”
说话间他垂在地上的手慢慢朝赵令徽靠近,赵令徽注意力全在匕首上,并未注意其他。
对于他的回答,赵令颐却并不意外,闻言笑道:“看来都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得很。”
赵令徽本就怕吓到她,此刻见她不怕,便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壮汉突然抓住赵令徽的脚踝用力往前一拉。
赵令徽蹲在地上重心不稳,如此之下骤然往后倾斜,匕首离开了壮汉的喉咙。
匕首一经离开,壮汉立刻去夺,赵令颐反应不及,赵令徽已然调转位置被壮汉压在地上,匕首架在颈侧。
“还真是弱不禁风的贵小姐。”壮汉狞笑道:“适才能一击打晕我,是巧合?”
赵令徽暗骂自己轻率,心下焦急起来,对跑过来的赵令颐道:“别动!”
出门前拿的茶盅还在衣袖内袋中,若找到机会摔碎,还能反击。
但若是赵令颐靠过来,局势便不好掌控了。
她的喝止并没有用,赵令颐又走了一步,见一捆绳从正屋凭空出来才停下。
壮汉盯着赵令徽的脸静看须臾,又抬头看赵令颐,满脸下流,“赵二小姐国色天香,赵大小姐也不赖,我今晚真是艳福不浅。”
污言秽语让清晏皱起眉头,问赵令颐道:“怕血吗?”
赵令颐木楞摇头,清晏一个闪身便到了壮汉跟前,两指掐住他握匕首的手腕,提起来一脚将他踹到墙边,砸断了一棵手腕粗的树。
壮汉调笑完还奇怪赵令颐在看什么,紧接着看见一捆在黑暗中凭空移动的绳子,来不及震惊,便觉手腕一疼,飞了出去。
“吃一堑长一智,挟制人时,记得压住手脚。”清晏轻瞥赵令徽,自地上捡起匕首朝壮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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