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赵彪,答应了,从内部破坏物流网。
物流网跑了一个月,跑出了名堂,也跑出了毛病。
这天一早,柳轻烟抱着账册冲进物流总部,门都没敲。
小师妹!不对劲儿!
林晚正蹲在地上捡一枚滚到桌腿缝里的碎银子,吹了吹灰揣进怀里,才抬头。
慌什么,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邪门! 柳轻烟把账册往桌上一拍,这一个月,丢了三批货!
丢了?
对!灵草,三批,从灵务城发往洛城的,半路没了!
林晚手指在桌沿敲了敲:值多少?
一批八十两,三批二百四十两。
二百四十两…… 她顿了顿,够买四十石灵米了。
还不止! 柳轻烟翻到另一页,运费也对不上!有十几趟车,收了商队的运费,账上没记!
多少?
合计二百两!
林晚的手停住了。
四百四十两。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偷钱,还偷了四百四十两。
柳轻烟打了个寒颤 —— 她太了解这位小师妹了,笑得越甜,要搞的事越大。
小师妹,你先别笑……
我笑怎么了? 林晚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有人送钱上门,我还不能笑了?偷了我的钱,不得连本带利还回来?
柳轻烟嘴角直抽:那你说是谁干的?
你查了吗?
查了! 柳轻烟压低声音,丢的三批货,全是赵彪押的车。运费对不上的十几趟,也全是赵彪的车队。
林晚脸上的笑收了。
赵彪。
这两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冰碴子。
小师妹,要不要我把他叫来?
叫他干什么? 林晚重新坐下,拿起账册翻了翻,叫来了他能认?
那……
轻烟,你用凡世情报网,给我查赵彪。
查什么?
查他最近跟什么人吃过饭,喝过酒,钱花在了什么地方。 林晚顿了顿,尤其是 —— 他有没有跟丹鼎宗的人接触。
柳轻烟眼睛一亮:小师妹,你怀疑是丹鼎宗?
不是怀疑,是确定。 林晚拨了拨算盘,除了丹鼎宗,谁会跟我的物流网过不去?而且,赵彪一个副帮主,月钱多少?
五两。
五两银子的月钱,他敢偷四百四十两,背后没人撑着,你信吗?
柳轻烟摇头: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