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晚就去了灵务署。

通商备案，今天办。

钱署丞亲自接待，笑得满脸褶子。

林姑娘，备案文书，我都准备好了。

他拿出一叠纸，递过来。

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画押。

林晚接过来，没急着签。

她一页一页翻。

柳轻烟在旁边小声说：小师妹，钱署丞今天态度不错啊。

林晚没抬头，态度好，不一定心好。

翻到第五条，她的手停了。

眉头，皱了起来。

钱署丞。

哎，林姑娘，怎么了？

这第五条，写的是 宗门可干预地方事务

钱署丞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这…… 这是标准格式啊。

标准格式？ 林晚把文书往桌上一拍，昨天在城守府，我们怎么说的？

宗门不干预地方行政、司法，只提供技术与收购渠道。

钱署丞，你这第五条，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钱署丞额头冒汗。

林姑娘，可能是…… 是书吏抄错了……

抄错了？ 林晚笑了，眼睛弯弯的。

柳轻烟一看她这笑，心里就咯噔一下。

完了，小师妹要搞事了。

钱署丞， 林晚慢悠悠地说，这么重要的条款，也能抄错？

你这书吏，是眼神不好，还是手不好？

我……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陈守正来了。

他今天特意来监督备案。

林姑娘，备案办得怎么样了？

城守大人， 林晚把文书递过去，您看看第五条。

陈守正接过来，一看，脸色沉了。

钱署丞！

在……

这第五条，怎么回事？

大人，我…… 书吏抄错了……

抄错了？ 陈守正把文书摔在桌上，这么重要的条款，你跟我说抄错了？

林姑娘昨天跟我谈了半个时辰，五条规矩，一条一条定的。

你今天给我抄错了？

钱署丞 跪下了。

大人饶命！是我疏忽！

疏忽？ 陈守正冷笑，我看你是故意的。

林姑娘，你说，五条规矩，应该怎么写？

林晚拨了拨算盘，一条一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