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老,你终于肯来了。
林晚坐在丹鼎宗门口的破椅子上,拨着算盘,眼皮都没抬。
刘纵横从街角走过来,灰袍,瘦长脸,眼神阴沉得像口枯井。
他身后跟着四个筑基初期的弟子,腰杆挺得笔直,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走到丹鼎宗门口,刘纵横站住了。
筑基后期的威压, 一下散开。
围观百姓 一声,被压得喘不过气,哗哗往后退,有人直接蹲地上了。
天衍宗这边,厉锋攥着断剑,指节发白,牙咬得咯咯响。
温屿抱着一摞文书,脸 就白了,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沈丹把疗伤丹攥在手里,手在抖。
沈器扛着斧子,闷不吭声,往前挪了半步,挡在陈老根前面。
只有林晚,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灵气循环术在体内转了一圈,那股威压,像水碰到石头,绕着她就走了。
她抬起头,看着刘纵横。
刘长老,你好大的架子。我在这等了一个时辰,你才来。
林掌柜, 刘纵横声音阴沉,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带人围我丹鼎宗分号,砸我柜台,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林晚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你的人,打断了陈大叔的腿,打了他十五岁的儿子。我来讨个说法。
可有证据?
林晚抬手。
江衍立刻把纸条递上来,推了推眼镜:赵六在醉仙楼亲口说的,受王管事指使,去陈家村打断腿,给二十两银子。陈家村二十多户药农联名作证,昨晚亲眼看见赵六钱七进了村。人证物证,俱全。
刘纵横扫了一眼证据,眼皮都没抬。
就算是我丹鼎宗的人干的, 他冷哼一声,也是他们私自行动,跟丹鼎宗无关。
私自行动? 林晚挑眉,刘长老,赵六钱七,是丹鼎宗的外门弟子。他们在洛城干的事,就代表丹鼎宗。你说跟丹鼎宗无关?
我丹鼎宗,自会处置他们。
处置? 林晚笑了,怎么处置?关三天,放出来?刘长老,我告诉你,今天不赔钱道歉,我就去官府告你们。
告我? 刘纵横眼神一冷,威压又重了三分,你一个炼气七层的小丫头,也敢告我丹鼎宗?
筑基后期的威压,像一座山,压下来。
厉锋 一声,单膝跪地,断剑撑在地上,虎口都震裂了。
怕个鸟! 他吼了一声,硬撑着要站起来。
大师兄,别硬撑! 温屿喊。
温屿自己脸白得像纸,咬着牙,嘴唇都出血了,怀里的文书抱得死紧。
沈器扛着斧子,腿在抖,但没跪,闷声说了句:护着小师妹。
林晚站起来了。
灵气循环术转到极致,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
她不但没跪,还往前迈了一步。
刘长老,你想用威压压我?
我林晚,不吃这一套。
你修为高又怎么样?你理亏。你打人毁田,违法乱纪。就算你是金丹期,今天也得赔钱道歉。
刘纵横瞳孔一缩。
他没想到,一个炼气七层的小丫头,居然能扛住他的威压。
而且这丫头的灵气运转方式,很特别。
灵气循环术…… 刘纵横眯起眼,就是你那旁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