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林晚把请帖放在一边,告诉他,我忙着赚钱,没空。
温屿挠头:这样会不会太不给面子?
面子? 林晚挑眉,他刘长老带人砸我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给我面子?
正说着,江衍从外面回来,脸色凝重。
小师妹,出事了。
怎么了?
给咱们供药的陈家村药农,被丹鼎宗的人打断了腿。
林晚拨算盘的手,顿住了。
谁干的?
丹鼎宗的外门弟子,赵六和钱七。说是王管事指使的。
林晚慢慢抬起头,眼尾泛红。
她把算盘往柜台上一放, 的一声。
陈老根的腿,断了?
断了, 江衍点头,他儿子陈小柱也被打了。
林晚站起身,玄铁算盘在腰间晃了晃。
二师兄,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跟我走一趟。
去哪?
陈家村, 林晚说,先看人。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丹鼎宗分号的方向。
那扇门,还关着。
但林晚知道,门后面的人,还没认输。
刘长老走了,王管事还在。
王管事背后,是整个丹鼎宗。
刘长老, 她低声说,你以为价格战输了,这事就完了?
没完。
你动我的药农,我掀你的分号。
她大步走出门,厉锋赶紧跟上。
身后,天衍宗的破旗子,在风里猎猎作响。
而丹鼎宗分号内,刘长老看着空荡荡的柜台,眼神阴狠。
林晚,你以为赢了?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