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敢触碰那些妖异的红花,只得沿着河流小心翼翼地向山谷深处摸索。然而,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花香,初闻不觉,时间稍长,竟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气血微涌。
又行了一段路,两人只觉得喉咙如同火烧,那渴求清水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这花香有异!”冷月仙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袁祁也觉体内灵力微躁,目光不由落在一旁清澈的河水上:“先解渴再说!”
情急之下, 也顾不得许多,两人俯身便用手捧起冰凉的河水,迫不及待地灌入口中。
河水清冽甘甜,瞬间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
然而,就在河水入腹的刹那——
两人只觉得神魂猛地一荡,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眼前景象瞬间模糊、旋转起来!一股强烈的迷醉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他们的意识,身体酥软,险些栽倒在地。
他们不知道,这奇异的花香与清冽的河水,单独并无特殊,然而一旦在人体内相遇,便悄然化合,催生出世间最为猛烈、最为原始的迷情之物。它并非毒药,不伤经脉,不毁道基,却直指生灵最深沉的本能欲望,足以让仙神沉沦。
袁祁与冷月仙子此刻便是如此。
神魂的迷荡并未带来痛苦,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与空虚自丹田升起,迅速席卷全身。理智如同被投入烘炉的冰雪,飞速消融。视线变得模糊而灼热,耳边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热……好热……”冷月仙子无意识地呢喃,原本清冷的玉颜染上醉人的绯红,纤手下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罗裳半解,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细腻如雪的肌肤。
袁祁亦是双目赤红,体内混沌魔猿的血脉似乎都被这股邪火引动,变得狂躁而充满侵略性。他看着眼前平日里清冷如月、此刻却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冷月仙子,最后一丝理智的弦骤然崩断!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那道温软幽香的娇躯揽入怀中。入手处滑腻滚烫,那从未有过的柔软触感让他浑身剧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
冷月仙子被他强有力的臂膀箍住,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如同溺水之人找到浮木般,本能的贴近,藕臂缠绕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
衣物不知何时已尽数褪去,散落在那妖异的血色花丛之中。两具滚烫的身躯紧密交缠,在这寂静幽谷的花海之上,遵循着最古老的本能,抵死缠绵。喘息声、呜咽声、以及花瓣被碾碎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曲暧昧而狂野的乐章。
水乳交融,神魂颠倒。
所有的身份、顾虑、外界的纷扰,在这一刻都被彻底遗忘。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与索取,在这片被遗忘的秘境角落,肆意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