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们母女俩的事坐了十年牢,又守口如瓶,没有把你犯的事情说出去。
现在我四十多岁了,你刘小芳又是单身。
我万全德在里面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所以一出来就想着该成家了。
你不就是最好的对象吗?
刘小芳站在原地脚步挪了挪:
万老板,不,万大哥。
你我年龄相差太大。
咱俩之前都是合作关系,从来我刘小芳都没想过和你有什么感情上的纠葛。
现在你突然跟我说咱俩要办婚礼,别说我妈不会同意,就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我自己。
这十年你在公司百分之三十的分红,我会一次性给你。
我们结婚的事,这话你还是收回去吧。
万全德一只腿搭在另外一只腿上,架起二郎腿:
别回绝得这么快。
可以考虑考虑,再回答不迟。
我也可以在你给我准确回绝之前,把曾经方若宁死的时候,录制的磁带交到有关部门去。
那您就得和你爸一样吃一颗枪子。
刘小芳几步冲过来:
你要是真的把东西给交上去了,你自己不也脱不了干系吗?
人是你干掉的,我刘小芳死了,你在里面不得照样判个无期?
万全德从沙发上噌地站起来:
你是不答应和我结婚是吧?
好,那咱们就走着瞧。
从第二天一早开始,李翠英在三座城市的娱乐公司和刘小芳宁波、苏州的娱乐公司,突然莫名其妙在每一层楼里都有一些说怪话得罪顾客的人。
第五天,刘小芳三家娱乐公司和李翠英三家娱乐公司,新客人、老客人,没有一个上门来消费的。
李翠英和刘小芳两个人同时站在空荡荡的娱乐大厅里,母女俩手里拨着对方的手机号码,谁也打不通谁的。
就在李翠英叹气的一瞬间,手机突然传来了铃声。
电话那头传来刘小芳的声音:
妈?你那边怎么样?今天有客人吗?
李翠英肩膀一抖,冷笑一声:
昨天还有三五个客人来,今天干脆一个都没有了。
小芳啊,要不你还是答应他的婚事。
把条件和他谈死。
第一,公司的大权不能落在他的手里。
第二,经济大权更不能落在他的手里。
就让他当一个被闲置的丈夫,什么实权你都不能给他。
既给了他一个家,也给了他一个在商界的面子。
可是妈,我并不喜欢那个男人,他又比我大那么多。
小芳,你听妈说。
他那样的男人刚从里面出来,在江湖上面子过不去,才要求你和他结婚圆场面。
他哪里是个缺女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