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调到京城去了,你知道不?”
陈小雅收住脸上的笑:“你是说他被调走了?”
“是的。”
“去哪了?”
“京城。”
“这个男人又是用什么关系升上去的?”
孙红梅收回手:“这回你想错了,他还真的没有用什么关系,而是考上去的。”
陈小雅脸上尴尬地笑了一下:“总算还有点骨气了。你甘心他就这么跑了?省城可是有他的儿子、有他的闺女,甚至有情人。这个男人到了那边不会再兴风作浪吗?咱们俩多年对他的感情就这么让他溜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咱们又困不住他,也没有他任何的证据。就凭他有情人、有私生女,也不能把他怎么地呀。”
“从此以后,咱们各自留心。一旦有他一点风吹草动,或者是别的东西,我们就联起手来。”
第二天一早,刘小芹和姐妹们一样收拾干净,来到车间,由一名老员工带领着她们,教她们如何穿线,如何查看机器上钩针的型号大小。每个人都看得认认真真,唯独刘小芹一皱眉,没有信心的咧着嘴。
两个月后,大坝村。黄美英、徐佳爱、赵大巧三家门口都停着一辆东风五座大卡车。把家里的老人、孩子们都扶上了车。等三辆车子都开离村口,王建军、陈卫东、黄海滨三个男人站在大柳树底下,看着开上大坝的车,神情落寞地垂着肩。
“就剩我们三个大男人在家了。”互相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黄海滨叹了一口气:“那怎么办呢?除非我们的工作都不干,跟着去。建军还好,成天忙着收菜卖菜。”
王建军两只手拍着两个人的肩膀:“我才羡慕你们呢,我是一天假都没有,你们是每个星期两天假可以到省城,想吃啥吃啥。我呢除了大巧和孩子们回来,我是走不了的。”
陈卫东转过身,往自家院子里走,刚走两步,嘴里大声喊着:“我们三个男人苦啊!”
同时,李翠英在自己租的房子里,行李都收拾好了。打车来到工厂,一进车间,就看到李婶子的孙女李小红嘴里正在骂着刘小芹:“你怎么那么笨,这都两个月了,连穿个线都穿不好。织出来的袜子不是有疙瘩就是有跳针,你是两个月白拿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