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美英抬起手指着李翠英：“别胡说八道，我们可不是你。这件事情我们三个人根本就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刘小芳使劲拉了一把她妈的手腕，李翠英差一点被甩了个趔趄：“是我自作主张。你不是要找我算账吗？来呀。”抬起你的手打下来，“我告诉你，这些年我心里憋得难受。就是要抢你的货，你能拿我怎么着？”

李翠英稳住脚，抬起手。徐佳爱上前抓住李翠英的胳膊：“你疯啦，她是你亲闺女。”

“我们定制的货给你拉过去，行了吧？”

刘小芳气呼呼地拎着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大卖场后门。李翠英胸口起伏地看着面前这三个女人：“我们走着瞧。”

后面两个月，李翠英被自己女儿刘小芳时不时截断货，导致她的批发商行经常没有货批发，进货的人拿不全东西，客户大半跑到大巧大卖场。

这一天火车站。周树国背着自己所有的行囊，手里拿着通知。陈慧敏拎着一袋子各种各样的水果，放在周树国坐着的旁边：“路上吃。到了京城就往我的学校打个电话。”

周树国站起身抓着陈慧敏的手：“旺儿就交给你了。我在那边等着他。考上北大清华。我们一家三口在那边团圆。”

晚上八点多，刘小芳抱着女儿，一路哄着，从大卖场大门走出来。李翠英从三轮车上下来，冲过去拉住刘小芳的胳膊：“跟我走。”

小女孩宝宝吓得哇哇大哭。刘小芳被母亲拽得一路不得不跟着往前走。来到路对面。

“你放开我。”

“你妈挣不到钱，你很开心？我的批发行越做越大，对你不好吗？将来我的产业你不也有一份吗？”

刘小芳冷笑着哼了一声：“谁稀罕？”

“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认我这个亲妈吗？”

刘小芳目光转向李翠英：“你那么想让我认你？”

“你是我亲闺女，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刘小芳一只手抱着女儿，猛地一个转身，一只手指着身后大卖场墙上各样商品的海报图片、彩灯闪烁的楼：“你把这个大卖场给我拿下，我就认你这个亲妈。”

李翠英随着她的手看向大卖场：“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妈我的实力能拿得下那三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