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吐着白色的蒸汽,在夏日的阳光下缓缓驶入站台。空气中弥漫着离别与归家的氛围,嘈杂的人声、猫头鹰的叫声和行李拖拽的声响交织成一片。
在斯莱特林学生聚集的车厢出口,德拉科率先踏上了月台。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小西装,银绿色的领带一丝不苟,铂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下巴微微抬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挑剔。
他身后跟着克拉布和高尔,两人费力地拖着几个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行李箱。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车厢优雅地迈步而出。
厄里斯·沙菲克。
他穿着一条款式简洁却质地精良的黑色长裙,在夏日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处点缀着低调的银色刺绣,线条流畅地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身体轮廓。裙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曳,步步生莲,慵懒又优雅。
银白色的长发没有束起,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后背,几缕碎发拂过苍白精致的脸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眸子淡淡地扫过喧闹的月台,对周围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这身装扮将他与周围穿着五花八门校服或便装的学生们区分开来,也与他平日在学校里相对而言的低调、带着少年感的形象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黑色长裙与德拉科的黑色西装奇异地相称,两人站在一起,一个矜傲张扬,一个慵懒优雅,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德拉科显然很满意厄里斯今天的装扮,或者说,很满意这种“相称”的感觉。
他的眼睛在厄里斯身上转了一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接过了厄里斯手中那个看起来并不重的随身小皮箱。
“母亲派了马车在外面等。”德拉科对厄里斯说,声音比平时轻快,“直接回庄园。父亲今晚有个会议,可能晚点回来,但母亲肯定已经准备好了下午茶。”
他的语气熟稔而亲近,仿佛在向家人介绍行程安排。
厄里斯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只是安静地跟在德拉科身侧的位置,一同穿过拥挤的月台。
周围的学生们,尤其是斯莱特林的学生,目光或明或暗地追随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