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夹层。
那张被他揣了十几年的照片,安安静静地躺在塑料保护膜下。
白裙子,海边,踩水,笑容。
一模一样。
他的手悬在半空,抬头看向屏幕里那个年轻女孩的脸,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宋曦月没有停。
“陈委员,您胸前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笔帽上刻了一行小字,科技报国,不负韶华。”
“另外,您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放着一小瓶硝酸甘油。”
陈国栋的脸色变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支钢笔,又弯腰拉开了右手边的第二个抽屉。
一小瓶硝酸甘油,安安静静地摆在抽屉角落里。
“你怎么做到的?”
陈国栋的嗓子发紧。
宋曦月没有回答他,目光已经转向了第四个人。
刘正清,中枢委员,分管全国经济与民生保障。
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得纹丝不乱,是五个人里穿着最考究的。
“刘委员,您西装右侧口袋里有一串车钥匙和一张折成四折的白纸。”
“纸上是一份今天的经济简报摘要,上面有您用蓝色墨水画的三个重点标记。”
刘正清缓缓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那张白纸。
展开。
三个蓝色墨水的标记,清清楚楚。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
“韩委员。”
最后一个人。
韩致远,中枢委员,分管外交与国际事务。
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是五人当中最年轻的。
“您的眼镜左边镜腿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大概两毫米长。”
“您今天穿的那双皮鞋,左脚鞋底第三道横纹的凹槽里,嵌着一颗小石子。”
韩致远摘下眼镜,凑近了看左边镜腿。
两毫米的细微划痕,他自己平时都没注意过。
五个人全都确认完了自己身上的东西。
整间会议室的气氛重到了极点,但宋曦月还没有说完。
她的目光越过这五个人,投向他们身后那面灰白色的实心墙壁。
“各位领导,你们身后那面墙壁的厚度大约四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