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拉着董萱儿,凭借着敏锐的神识和灵活的身法,避开掉落的石块,一路朝着矿洞深处狂奔。
宣乐和吕天蒙也紧随其后,四人拼尽全力,终于逃到了矿脉深处的钟乳洞——这里是矿洞最隐蔽的地方,四周布满了钟乳石,灵气紊乱,正好可以暂时躲避红粉和骷髅的追击。
四人靠在钟乳石后,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狼狈。
董萱儿紧紧抓着张铁的衣袖,脸色苍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张铁师弟,我……我们现在怎么办?矿洞塌了,我们是不是被困在这里了?红粉和骷髅会不会找到这里来?”往日的娇纵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张铁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别害怕,这里灵气紊乱,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你听我的,紧跟在我身后,不要说话,不要表态,一切都听我的安排,不许任性,明白吗?”
董萱儿看着张铁沉稳的眼神,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了几分,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微弱:“我都听你的,全都听你的。”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张铁的冷淡并非胆小,而是真正的沉稳可靠,在危难时刻,唯有他能给她安全感。
吕天蒙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急躁,语气带着几分抱怨:“都怪宣乐道友!你要是早点察觉魔道的踪迹,我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现在好了,矿洞塌了,我们被困在这鬼地方,迟早会被红粉和骷髅找到,到时候都得死!”
宣乐脸色一冷,眼神锐利地扫了吕天蒙一眼,语气冰冷:“吕道友,事到如今,抱怨无用。若不是你刚才贪生怕死,提前逃了进来,我们也不会损失那么多同门,断后的修士也不会惨死!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抱怨我?”
“你!”吕天蒙气得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被宣乐冰冷的眼神逼退,只能悻悻地闭上嘴,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暗自记恨上了宣乐。
就在这时,张铁突然开口,语气凝重:“你们看那里。”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钟乳洞深处,有一片密密麻麻的蛛网状丝线,丝线呈血红色,散发着浓郁的邪气,丝线中间,隐约可见几只通体血红的蜘蛛,体型庞大,八只肢足尖锐锋利,正是血玉蜘蛛——一种毒性极强、攻击性极强的妖兽,其巢穴附近,往往会有宝物。
而在血玉蜘蛛巢穴的旁边,有一座古朴的石台,石台上刻着复杂的符文,符文闪烁着淡淡的灵光,隐约可见一道传送阵的轮廓,正是上古传送阵遗迹!
看到传送阵遗迹,宣乐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上古传送阵,若是能掌握其秘密,无论是逃生,还是寻找上古宝物,都有着极大的用处;吕天蒙则死死盯着血玉蜘蛛巢穴,眼中满是贪婪,他能感受到,血玉蜘蛛的卵蕴含着浓郁的灵力,若是能得到,必然能快速提升修为,还有可能炼制出强大的法器;董萱儿则脸色发白,紧紧抓着张铁的衣袖,对那些血玉蜘蛛充满了恐惧。
宝物与逃生通道的双重诱惑,瞬间让三方的矛盾激化。
吕天蒙率先开口,语气急切:“宣乐道友,张道友,那些血玉蜘蛛虽然厉害,但它们的卵都是宝贝,还有那上古传送阵,若是我们能联手除掉血玉蜘蛛,宝物我们平分,如何?”他嘴上说着平分,心底却早已盘算着,等除掉血玉蜘蛛,便趁机偷袭宣乐和张铁,独吞所有宝物。
宣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假意点头:“好,吕道友所言极是。眼下我们被困在这里,唯有联手除掉血玉蜘蛛,才有机会借助传送阵逃生,宝物我们平分便是。”他心中早已另有打算——利用吕天蒙和血玉蜘蛛相互消耗实力,等双方两败俱伤,他再坐收渔翁之利,不仅能独吞宝物,还能掌控传送阵的秘密。
两人假意达成共识,目光同时落在张铁身上。
宣乐向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拉拢,低声说道:“张道友,你修为虽看似不高,但性子沉稳,想必有几分本事。不如我们联手,除掉血玉蜘蛛,宝物平分,古传送阵我早就知道,这其中的秘密,我也可以与你共享,如何?”他看得出来,张铁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若是能拉拢张铁,联手除掉吕天蒙,之后再对付张铁,也能少一些麻烦。
张铁淡淡摇头,语气平静:“多谢宣乐道友好意,我对宝物和传送阵的秘密并无兴趣,只求能平安离开这里。你们联手对付血玉蜘蛛,我不插手,也不会抢夺宝物,只求你们不要连累我和董师姐。”他心中清楚,宣乐和吕天蒙都心怀鬼胎,联手不过是权宜之计,他没必要卷入他们的内斗,只需静观其变,寻找最佳的逃生机会。
宣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了然,不再强求,只是眼底多了几分警惕——张铁越是淡然,就越说明他深藏不露,不得不防。
而吕天蒙看着两人悄悄私语,对张铁更加警惕,心底的妒意与杀意更甚,暗中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符宝,悄悄注入灵力,计划在消灭血玉蜘蛛后,便偷袭宣乐和张铁,独吞所有宝物。
商议完毕,宣乐率先出手,周身冰灵根灵力暴涨,寒气弥漫,指尖凝诀,口中念动咒语:“冰锥术!”无数锋利的冰锥从空中凝结而成,带着刺骨的寒气,朝着血玉蜘蛛射去。
同时,他祭出遮天钟,遮天钟在空中变大,发出淡淡的灵光,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将血玉蜘蛛困在其中,既能防止它们逃脱,也能阻挡它们的攻击。
“吕道友,动手!”宣乐大喝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张铁拉着董萱儿,凭借着敏锐的神识和灵活的身法,避开掉落的石块,一路朝着矿洞深处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