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书易停下笔看着她,笑道:“对!真是孺子可教也!”
孟思钰笑笑低头继续看书,突然抬头看着他,道:“你那女子心细多思是什么意思?”
庄书易抬起头看着她笑了起来,道:“真是没说错,女子多思!”
孟思钰笑笑,放下书,道:“你好好写,等下我回来看。”站起来往外走去。
“不认真看书,去哪里?”
“既然多思善虑,多忧愁,就出去散散气,免得气血不畅。”孟思钰说着出了屋。
庄书易转脸看向窗外,看着她的背影笑笑,继续低头写着。
孟思钰到花坛边看看里面的菊花,到院门口让一个家丁去叫胡丰来,之后,回到花坛边继续看花。
没一会儿,胡丰过来,道:“夫人有何吩咐?”
孟思钰抬头看了看他,道:“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查清楚了。”
“说来听听。”
胡丰看着她,道:“红花是产婆的徒弟放进夫人的红糖水里的。”
“我并不认识她。”
“她原是在范家做粗活的,去年那件事过后,范家安排她伺候蒙思思,几个月前,自己给自己赎了身,
出了范家,找到产婆,说要拜她为师,跟她学接生,起初产婆并不肯收她,她给了产婆三十两束修,产婆才勉强同意,后来看她还勤快,就无论去哪家接生都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