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再也憋不住,肩头抖得更厉害,强忍着笑打趣:“世子,世子妃可处处替您精打细算省了不少花销。”
“谁能料到,这西月楼是世子妃名下的私产。”
萧无衣闻言,抬脚不轻不重踹了他小腿一下,佯作愠怒:“滚远点,分什么你的我的,本世子从头到尾都是她的。”
一旁的偃月见状,抬脚撞了下青龙的胳膊,青龙立刻噤声收敛了玩笑神色。
偃月神色沉敛,上前躬身回禀正事:“世子,昨夜截获的谢娘子随身暗卫、婢女的尸身,现已尽数妥善带回,查验完毕。”
萧无衣直起身,收敛了方才慵懒的醋意:“走吧,去瞧瞧我的世子妃去。”
彼时毓兰院内,雕花屏风之后,正传出谢嘉鱼此起彼伏的哀嚎:“哎呦!疼死我了,南星快救救我!”
两名侍女稳稳按住她的脚踝,蕊生指尖沉稳,精准按压在足底穴位之上。
萧子期扒着屏风边缘,捂着小嘴偷偷偷笑,眉眼弯成了月牙。
何元姬安然端坐于木桌前,慢条斯理端起白瓷汤盏,神色恬淡闲适。
谢嘉鱼疼得浑身蜷缩,连连讨饶:“痛痛痛!阿姊手下留情,饶了我这一回吧!”
蕊生神情严谨专业,指尖依旧稳稳按压涌泉穴:“足底此处便是涌泉穴,按压酸痛,足以说明你下焦淤堵、肾气郁结。”
“这条足阳明胃经触感僵硬,想来你平日里饮食作息随性,脾胃早已亏虚孱弱。”
站在一旁的南星急得来回踱步,手足无措,只能焦灼地望着自家女郎。
谢嘉鱼急忙投去求救的目光,眼巴巴看向何元姬:“阿姊,我实在扛不住了,快让蕊生阿姊停下吧!”
何元姬缓缓放下银质汤勺,声音温和平稳:“蕊生医术精湛,让她为你疏通经络,于身体百利无一害。”
蕊生抬眼望向何元姬,指尖力道稍缓,眉眼间添了几分关切:“你与世子,近来是否心存隔阂、争执不快?”
“我瞧你心绪郁结,较之从前,身形又清瘦了几分。”
何元姬轻轻叹息,唇角漾开一抹无奈的浅笑:“不过是久别之后相处生疏罢了,玲珑日日盯着我按时用膳,半点偷闲的余地都没有。”
谢嘉鱼见状,先前的痛感消散大半,满眼好奇:“两位阿姊,我当真没有想到,你们二人的交情竟这般深厚亲密。”
蕊生一边继续为她按揉穴位,一边缓缓叙说着:“当年我诞下子期之时,全程皆是世子妃贴身照料看护。”
“后来我随军奔赴北境沙场,这些年,也一直是元姬替我教养陪伴子期。”
“要说这靖安王府之中,最懂我、最亲近我的,从来都不是世子,而是世子妃。”
萧子期哒哒迈着小短腿跑到何元姬身侧,软糯的小手紧紧环住她的手腕,来回轻轻晃悠:“子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