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惊雷炸响,惨白的闪电如同利剑般撕裂夜空。
崖顶边缘,披着橡胶雨衣的日军暗哨刚刚转过身,瞳孔瞬间放大。
他看到了一个浑身是泥、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鬼魅身影。
暗哨张开嘴,手指猛地压向三八式步枪的扳机。
但林烽的速度更快。
右手一甩。
“噗!”
黑色的军刺精准切开雨幕,狠狠贯穿了暗哨的咽喉。
强大的动能带着日军的身体向后猛仰,将其死死钉在了后方的松树干上。
林烽脚下发力,向前一个战术翻滚,稳稳接住暗哨脱手掉落的步枪。
枪托没有落地,没发出一丝异响。
鲜血顺着军刺的血槽涌出,流过林烽因为攀岩而指甲崩裂的伤口。
剧痛直冲脑门,林烽却面无表情。
他拔出军刺,将尸体轻轻放倒在泥水里。
大憨的脑袋从崖顶边缘探了出来,紧接着是王长顺、赵铁柱。
五十名特战队员陆续翻上崖顶,像一群离水的鱼,趴在泥地里大口吞咽着冰冷的空气。
林烽抬起右手,猛地握拳。
所有人立刻停止喘息,拉动枪栓。
五十支MP18冲锋枪同时顶上子弹,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摩擦声。
“长顺,带十个人去通讯室,切断电话线;铁柱,带十个人摸掉四个探照灯塔。”
林烽压低声音,下达指令,“大憨跟我去正门。十分钟后,打开大门。”
众人点头,迅速融进雨夜。
狂风骤雨成了最好的掩护。
林烽带着大憨等人,顺着弹药库后方的排水沟,一路摸向正门。
日军营区内一片死寂。
鬼子指挥官坚信外围的铁丝网和暗堡固若金汤,内部的防卫松懈到了极点。
正门处,两座混凝土暗堡卡死通道。
四名日军机枪手坐在暗堡里,枪口对着大门外,正靠着沙袋打瞌睡。
林烽打出战术手势。
大憨和另外三名队员反握匕首,从暗堡后方的射击死角摸了进去。
“咔嚓。”
几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在雨夜中响起,四名日军在睡梦中被扭断了脖子。
林烽走到厚重的大铁门前,拉开门栓。
“哐当。”
铁门缓缓推开。
门外五十米处的灌木丛里,赵铁军带着五百多名绝命营主力,已经在冰冷的泥水里趴了整整两个小时。
看到大门打开,赵铁军猛地站起身,双眼因为极度充血而赤红。
“冲!”
五百多人端着枪,如决堤的黑色洪水般无声涌入日军营区。
大憨接管了暗堡里的九二式重机枪,直接将枪口掉转一百八十度,死死对准了日军密集的木板营房。
“打!”
林烽吹响战术铜哨。
“哒哒哒哒哒!”
大憨狠狠按下重机枪击发推柄,粗长的火舌在黑夜中喷涌而出。
7.92毫米的重机枪子弹如同狂风扫落叶般,轻易撕裂了木板营房的墙壁,营房内顿时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赵铁军带着步兵连冲到营房门前,一脚踹开木门,手里的MP18冲锋枪对着里面直接扣死扳机。
三十支冲锋枪同时开火,密集的金属弹雨将刚从床上坐起来、连枪都没摸到的日军瞬间打成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