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筝听得心里直烦,把手里的勺子丢进冰激凌桶:“哇……你没事吧?你什么时候这么爱替我做决定了?有点边界感好吗?我没答应你,这种事你找宋笙啊,他肯定愿意,他无条件拥护你。”
“我只带你,你弟弟你来带……或者让他自生自灭。”
“凭什么?他是你儿子?我不想做扶弟魔……”宋筝急得一下子坐直,把冰激凌放在一边。
宋红玉摊开手掌,微微仰头:“我生他本来就是心疼你太孤单给你解闷的,他的事当然要你来负责啊。”
“你疯了吧?”宋筝荒谬地望着宋红玉,嘴角抽了抽:“我和他只差了一岁,我一岁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我什么时候说我太孤单了?你自己要生也能怪到我头上啊?”
宋红玉的手轻轻搭在膝盖上,疑惑皱眉看了一眼宋筝就转过头看着手机屏幕,微微眯眼:“你这个人太不幽默,开不起玩笑,这样不好。”
“只有你在把刻薄当幽默,我没义务配合你开这种并不好笑的玩笑……”
“那很糟了。”宋红玉关掉手机屏幕,转头脸色沉重,疲倦和衰老在此刻尤其明显,她眼里的光变浑浊,声音依旧带着讽刺的语调:“脾气大是无用的体现,心情写在脸上更是愚蠢,以后不管是遇到恭维你的人还是羞辱你的人你都要保持风度和从容,像这样……”
宋红玉微微抿唇,勾了勾唇角,一副大权在握的自信模样,眼神里闪着锐利的光,看到宋筝一脸不爽,她收起笑容瞬间被疲惫代替,她无所谓似地抬了抬眉,抬手指了指宋筝的眼睛和嘴巴:“还是要多加练习。”
“我不需要。”宋筝捋了一把头发,抽出指巾用力地蹭掉唇瓣上的黏腻,歪着头挑衅地看着宋红玉:“我只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辨别谁值得我投资就好了,这是我的强项。”
宋红玉看着宋筝的眼睛,她慢慢垂眸,转头看着手机,没有说话。
感觉到尴尬的宋筝冷冷地翻了个白眼也转过身:“现在已经不是靠你那套和这个认识和那个喝酒才能把事谈成的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