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男的是联邦财政署的处长,女的好像是地球早古博物馆的中层,还有个十来岁的孩子。”
听着听着,霍山海瞬间清醒,脸色变了变就抓起桌上的配枪,别在腰间,大步往外走。
“带路。”
装甲车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飞驰,车内的霍山海看着窗外一片漆黑的城市。
从车灯和路灯可以看到,地上停着几辆被掀翻的悬浮车,车窗碎了,车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出事的地方是一栋四层高的联排住宅,只用了十分钟,霍山海就到了。
楼下正停着两辆装甲车,几个士兵蹲在台阶上抽烟,看见霍山海从车上下来,慌忙站起来敬礼。
霍山海没有看他们,冷哼一声,径直走进楼内。
楼梯很窄,墙上贴着米黄色的壁纸,转角处挂着一幅画,上面画着模模糊糊的一家三口,此时却歪斜着。
二楼的门敞开,从里面透出灯光照亮楼梯。
他走进去的那一刻,脚步停住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被掀翻,茶几碎成两半,墙上的贵的跳脚的可交互屏幕被砸出一个大洞。
地板上散落着书籍,文件,碎玻璃,还有几件女人的衣服。
但让他停下的,是客厅中央的地板上躺着三个人。
男人穿着睡衣,后背已经炸开,大片血迹已经把睡衣染透了,在地板上洇开成片暗红色。
女人倒在沙发旁边,一只手还保持着往前伸的姿势,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那只手上还有一点污渍,好像被踩过一样。
孩子蜷缩在墙角,身上盖着一件大人的外套,露出的半张脸上还带着惊恐。
霍山海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三具尸体,沉默的像马上爆发的火山。
赵铁生站在他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两分钟,那几个涉事的士兵就被带到客厅里,在墙角站成一排,低着头浑身发抖。
“谁开的枪?”
赵铁生没等霍山海开口就赶紧问道,可没有任何人回答。
霍山海转过身,目光从那些士兵脸上一一扫过,他的眼神让人士兵们打了个寒颤,
然后冷声问道:“谁开的枪?”
一个瘦高的士兵顶不住压力,扑通一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