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新年 (一)

除夕终于来临,一大早言玉函就接到言妈的电话,似乎是叫她和言玉树收拾东西回老家。

言玉函虽然睡得迷迷糊糊,但也知道个大概。就是他们那个了不起的亲戚一家人要回来,所以言玉函一家也都要回去。

窗外是一层薄薄的雾,太阳还没有完全出来,整个城市呈现着淡黄色的景象,很令人赏心悦目。

言玉函坐在床上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叹了一口气。她今天是要打算要在家里看书的……毕竟,要考一中,现在水平还不行!

要是往年,他们都是在大年初一的时候再回去,除夕夜都是直接在现在的家里过,那还真的是很轻松。

言玉函迅速换好昨天新买的衣服,顺手拿了一些必备的东西便离开了房间。刚下楼就看到言玉树早已准备好,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深邃的双眼不时地看着手表,似乎是在等她的到来。

看到言玉函下来,言玉树轻轻开口说道:“走吧。”。两人似乎与平常无异,只是言玉树看她的神情少了一丝温存。

言玉函也只是点点头,缓缓地跟在言玉树身后,两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没有说话。

除夕这天总是寒冷的,言玉函走出家门,手就不停地开始搓着。一直没有说话的突然言玉树把手套脱下,放到她面前。

“不用了……”想到昨天发生的事,言玉函神色复杂的小声说道。

“拿着。”

又是这不容拒绝的口气……看着言玉树坚定的眼神,言玉函只好乖乖把手套戴上。

来接他们的是大伯言瑆。言瑆把车停在门口,按了按车鸣,叫言玉函他们上车。

包的像个粽子似的言喻在车里使劲的朝着言玉函他们挥舞着被N层衣服包裹起来的手,这想来又是言伯母的杰作。言喻便是大伯的儿子。

言喻可以说是大伯家的宠儿,家里向来什么事都从着他,满足他,言伯母从来不让他受到任何的委屈,导致他的性格有些娇气。

看到言喻,言玉函才想起来今晚她还有一战要打——死死的盯住言喻,不让他去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