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昌顺这派出所的所长,要拿掉一个小小水利站的科员,那还不是手拿把掐嘛。
找水利站的站长吃顿饭,把事一说,这事交给他办就行。
后面水利站的站长,就在站里,时不时给王小龙穿小鞋,膈应他。
再抓着他的小事放大。
很快就把王小龙弄得,要干不下去了。
一旦闹了情绪,工作上出的问题,被抓住的把柄,就更多了。
没多久,王小龙就因工作严重违规,被站长打了报告,给革职了。
王小龙心里门清,明面上是水利站的站长,找他的麻烦。
实则就是派出所的所长,给安排的。
干不了就干不了吧。
好男儿志在四方嘛。
他出去打了一年多的零工,攒了些钱,家里又给凑了些,再找亲戚朋友借些。
在镇子上,开了个杂货铺。
那年头做生意,只要有本钱,能进来货,商铺地段不是太偏僻,生意开张就干得下去。
私营个体刚放开没几年,各行各业都处于供不应求的阶段。
做生意最大的难处,是本钱。
拿得出本钱,尽管闭着眼开店吧。
王小龙的杂货铺开张后,生意好的不得了。
这可又惊动了陈立夫。
他跟工商所的人串通好,三天两头去找王小龙的麻烦。
王小龙那队伍里退下来的脾气,能惯着他们?
在一次忍无可忍的时候,动了手。
一拳把陈立夫鼻梁骨给干碎了。
这可捅了大马蜂窝。
差点坐了牢。
就这也被关在派出所好几天,才给放出来。
生意更别想干了。
把东西拾掇拾掇,货该退的退,最后把借亲戚的钱,都还清。
一算账,自己过去一年打零工的钱,还有父母拿的钱,全亏进去了。
原本日子过得蒸蒸日上的一家人,就因为在这小地方,得罪了派出所的所长,弄得鸡犬不宁。
然而,祸不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