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许灿花费自己的小金库重开了房间后,原来的房间就再也没回去住过。
即使是许诗的房间收拾好了,重新搬回去许灿也没有挪窝的想法。
这在许父看来是在和他赌气,但其实许灿早就忘记了这档事情,只是单纯觉得住在自己付钱的房间里更安心罢了。
毕竟自己房间现在在二楼,原来的在三楼,和许家那堆人还是连号。
现在只是吃饭一起吃,简直不要太自由。
唯一需要她担心的是,万一一直冷战下去,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回去。要是他们不载自己,难道要靠自己的两条腿吗?
许灿不知道,但还是忍不住往坏处想。
一连几天,许灿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才和他们见面,饭一吃完就不见人影,仿佛只是走个仪式。
许父心里压着气,许母几次张口,看见大家只是专注着吃饭,也只有把嘴重新闭上。于是餐桌上谁也不说话,气氛莫名的诡异。
许灿吃完饭也不多留,直接回了房间。
没过一会儿许诗也吃完了,打个招呼后,默默离开。
许父拿纸巾擦擦嘴,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坐着。但周身还释放着低气压,面色也不好。
许母叹了口气,终于说出来自己一直以来憋着的话:“你不能强迫她去接受小诗,她不愿意就是不愿意,谁也改变不了。”
她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句:“你太强权了,也太偏心。”
她很早就和他说过,只是他一直不听,固执己见的后果就是,家不像家,亲不像亲。
许灿跟着陌生人都比跟着他们过得开心。
许母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今天实在忍不住,就一股脑地发泄出来。许父原本还想争辩几句,全被她用话堵了回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讪讪地闭上嘴。
道理他都懂,但两相对比起来,许诗更像个好孩子,相反,许灿更显得心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