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身体的淬炼不够,很容易导致筑基失败,而筑基失败的结果同样十分沉重。
修为倒退还只是小的,若是伤极根本,恐怕日后再难有提升的境界。
所以即便是君沉药当初仅用两年就摸到门槛,却硬是压制了一年时间去沉淀和打磨,才去尝试突破。
佘九叹了口气,“她未免也太过心急,筑基可不是寻常小事,若是……”
后面的话佘九不敢说出口,就怕自己乌鸦嘴让坏事成真。
他只能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嫪,眉头紧蹙。
然而作为被担忧的主人公嫪,却十分平静。
她早就注意到了异象的逼近,却依旧不紧不慢将丹田最后一丝灵气引入经脉。
她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雷劫已经酝酿完成,只一下电光闪烁伴随着轰鸣的雷声。
嫪从容不迫起身,堪堪避开下劈的雷电,然后对天空竖起“友好”的手势。
“诶?劈不着!”
佘九的眉头皱得更紧,却不再是担忧,更多的是对嫪这一行径的无语。
“呵,白担心一场。”
君沉药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嫪的动作,眸中似有光芒闪烁,唇角漾开一抹如清莲初绽的笑意。
“她可是老祖嫪诶,怎可能会被小小雷劫欺负。”
佘九直接翻了个白眼,“公子,你这滤镜会不会太重了?且不说她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位,单看她这欠扁的架势,根本与我们熟知的杀神没有半毛钱关系好吗?”
君沉药潋滟的眸划过几分冷寂,嘴角的笑意也渗出几分寒意。
“佘九,我最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佘九立刻委屈低头讨饶,“公子我错了,我不该污蔑您心中的完美杀神。”
但是他真的觉得,眼前的人真的跟印象里杀伐果断,英姿飒爽的杀神扯不上任何联系。
偏偏自家公子在这一点倔得不行。
平日里要是听闻谁敢侮辱那位,向来“与世无争”,处处退让的小可怜,便会化身狂热分子,狠狠收拾那些出言不逊的家伙。
而那边还在躲闪频繁劈下天雷的嫪,也渐渐有些吃力。
按理说筑基不过是小雷劫,意思意思劈两下就该散去。
但这雷电却一次比一次猛烈,且久久没有退散的迹象,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嫪停顿了几秒。
随后猛地提升移动速度,手指翻飞结印,不过片刻,她经过的路线竟出现一道显眼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