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志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善意,也有一种过来人的笃定。“我也希望!但有时候,麻烦会自己找上门。你得罪的那些人,能量比你想象的大。在国外,他们更肆无忌惮。”
阿强扛着行李箱走在前面,行李箱在他手里像没有重量。
老麦背着书包东张西望,差点撞上柱子,被徐佳一把拽回来。
糖糖抱着礼服跟在林晚晚身后,步子很小,像怕把礼服颠坏了。
徐佳推着行李车,车上堆满了包,摇摇晃晃的。
陈远志看着这群人的背影,对身边的秘书说了一句:“多关照她。这个人以后会在更大的舞台上出现。”
秘书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眼镜,手里拿着公文包。
他问:“她是谁?”陈远志想了想,找了一个最准确的词:“一个值得骄傲的人。”
下午三点二十分,走出航站楼,南法的阳光晒得人睁不开眼。
空气里有海风咸湿的味道,混着咖啡和薰衣草的香气。
棕榈树的影子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地上光影斑驳。
广场上有人在弹吉他,旋律很轻,像是电影里的配乐。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要把这片海的空气都装进肺里。她转身看着大家,大声说:“我们到了。”
阿强问:“然后呢?”
林晚晚说:“先找酒店,然后等。”
“等什么?”
林晚晚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天和海在那里连成一片,分不清界限,说道:“等那些人,来找我们。”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们一定会来的。我们不来,他们怎么演戏?我们来了,他们才有对手。”
老麦站在她旁边,抱着书包,眯着眼看海。“晚晚,你说,我妈能在电视上看见我吗?”
林晚晚说:“肯定能,全世界都能看见你。”
老麦低下头,又抬起头,眼眶有点红,有点小感动。
糖糖抱着礼服,小声说:“晚晚姐,这件汉服礼服,真的能上红毯吗?会不会太朴素了?人家的都是高定,几百万一件。”
林晚晚看着她,把手放在礼服的防尘袋上,轻轻拍了拍。“高定花钱就能买,但这件花钱买不到。你在上面缝了多少针,就是多少分的分,都是代表我们的文化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