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犹如笼中的困鸟,进退不得,只能被动度过重复的一日又一日。
她采用了各种方法都宣告失败。
尤其是谎称自己身体不适,却依旧只等来了医生而无异样时,爱丽丝便知道她在奥尔菲斯这里的地位极速下降中。
到了这一步,爱丽丝怀疑奥尔菲斯在摇摆要不要杀了她。
看来背叛的阴影对奥尔菲斯来说太大了,大到只是有一丝可能,他都当即立刻直接割舍。
想杀了她又担心德罗斯小姐会伤心吗?
要放过又顾虑记者并不是一个会全心全意效忠的下属?
爱丽丝思索着,明白奥尔菲斯为什么不见她,又养着她了。
事已至此,爱丽丝人都见不到,更没有机会为自己争取。
唯有等待有别人能为她说话。
这个人不能是巴尔克,这会加剧德罗斯小姐被代理人背叛的“事实”。
要一个与德罗斯家族完全无关的人来发声。
会有这个人出现吗?
爱丽丝确定。
因为除了她,还有两个人被拘于庄园内了。
如果温迪跟她说的没错……那么……
爱丽丝无意识咬住了下唇,想起了那个怪异的,有关猫的梦。
她坐在自己的床上,摸着自己在这几日养到愈合的伤口,按下焦急的情绪,耐心等待转机。
庄园外,不归林里的那座猎人小屋里,班恩正自顾自给捕兽夹上油。
锅里面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翻滚的却不是往常常见的燕麦糊或者豌豆粥,而是陈年的发霉燕麦混合着碎麦子,添了许多野兔野鸡的下水。
这是班恩煮给猎犬们吃的。
肉杂碎添点谷物,能把猎犬的肚子喂到如气球般吹鼓起来,精力旺盛地跑得更快,更猛。
脏器的难闻气味漂浮着,让来寻班恩的老头忍不住用机关锤敲了敲地面,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