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芳是所有民族的国家!”
“谢谢!谢谢你们!”
有人拿来食物和饮水,硬塞给士兵们。有人找来懂阿拉伯语的华侨——很少,但真有。更多人只是站在那儿,流泪,鼓掌。
哈立德回到士兵们身边。
“看到答案了吗?”他问。
士兵们点头。很多人眼眶也红了。
“记住这种感觉。”哈立德说,“这就是我们打仗的意义:不是为了征服,是为了保护。不是为了掠夺,是为了回家——回我们共同的家。”
这时,一个通讯兵跑过来:“师长!指挥部紧急通知!王伯老先生要在总厅旧址发表讲话,要求所有部队组织人员收听!广播频率是……”
消息迅速传开。
上午十一点,坤甸的许多角落,士兵和居民都围在收音机旁——那是兰芳军队带来的野战广播系统。
沙沙的电流声后,一个苍老但坚定的声音响起:
“坤甸的父老乡亲们,我是王顺发的儿子,王伯……”
讲话开始了。
在总厅废墟前,在军营操场上,在街头巷尾,那个等待了四十四年的声音,终于传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1914年6月26日,迪拜大统领办公室。
窗外是波斯湾典型的夏日午后——天空蓝得刺眼,阳光把港口的钢铁结构烤得发烫,热浪让远处的景物微微扭曲。但办公室里,空调系统维持着22度的恒定温度,只有换气扇低沉的嗡鸣声证明机器在运转。
陈峰坐在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三份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