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完那张纸,苏宁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她打了个响指,带着还在疯狂记账的萧月,转身。
“砰!”
朱红色的侯府大门,当着十万大军的面,重重砸上。
那动静,跟谁家倒垃圾似的,嫌弃得不行。
门外,风还在刮,旗还在飘。
十万士兵面面相觑,全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帅脑门上。
那张写满天书的“律师函”,正迎风招展,呼啦作响,像是在疯狂嘲讽。
镇北王颤抖着手,把那张纸揭下来。
目光扫到最后一行——【赔偿壹亿两黄金(不含税)】。
那一刻,他感觉天灵盖被掀开了。
“噗——!!”
一口老血没压住,直接喷出三尺高,在空中画出一道凄美又滑稽的抛物线。
“妖……妖妇!欺人太甚!!”
镇北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侯府大门的手指头都在抽搐:“来人!给我……”
“轰——!!!”
话音未落。
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毫无征兆地劈下一道水桶粗的紫色狂雷。
精准打击。
直接炸在镇北王马前三寸的空地上。
泥土飞溅,焦黑一片。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硫磺味,还有……马毛烧焦的味道。
镇北王:“……”
刚要喊出口的“杀”字,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十万大军:“……”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看着那片依旧湛蓝的天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这特么……真遭雷劈啊?
侯府内。
苏宁拍了拍手上的灰,冲着旁边已经看傻了的萧瑟挑了挑眉。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