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萧辰平时软萌,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鼓起腮帮子,指着那世子大喊:“你才是药罐子!你全家都是药罐子!你天天都要喝苦苦的药!”
话音刚落,现世报来了。
镇北王世子突然捂着肚子惨叫一声,从马上滚了下来,脸色瞬间发青,像是被人下了降头。
抬回府后,京城名医轮番上阵,最后确诊——怪病,治不好,得拿人参鹿茸吊着命,一天三顿药,少一顿都不行。
真·药罐子。
镇北王本来要发飙,结果一查源头是晋安侯府,那火气像是被冰水浇了,莫名其妙地灭了。
第二天,地契就毕恭毕敬地送到了苏宁手上,说是赔罪。
这事儿透着古怪。
萧瑟拿着情报,把这几件事串了起来。二十年前的大火,镇北王妃是母亲身边的侍女,也是唯一的幸存者。
现在看来,这幸存者,不简单啊。
……
深夜,锦瑟院。
苏宁正趴在桌上清点慈幼局的启动资金,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仿佛在演奏一曲“金钱交响乐”。
萧瑟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夜里的凉气。
他把一份发黄的卷宗和一张镇北王妃的画像,轻轻压在了苏宁的账本上。
烛光跳动,映得苏宁的脸柔和了几分。萧瑟看着她,喉咙紧了紧。接下来的话,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宁宁,帮个忙。”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用你的路子……让我跟她‘好好’聊聊。”
“那个黑心作坊里……有没有那种让人不得不说真话的玩意儿?”
苏宁的手指停在算盘珠子上。
她抬起头,那双平时懒洋洋的眼睛,此刻闪过一丝精光。
并没有立刻答应,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那份卷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职业化的假笑。
“忙,当然可以帮。”
“但是侯爷,咱们得亲兄弟明算账。我这‘黑心作坊’的股东才刚上任,业务还没铺开呢,你就来走后门了?”
萧瑟一愣,显然没跟上这跳跃的脑回路。
苏宁拿起画像晃了晃:“我就问你一句,这单业务,你预算多少?”
萧瑟抿了抿唇。
他以为她会问这事有多危险,会担心,甚至会劝阻。结果她开口就是——预算?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