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不是不行……”她小声嘀咕,转头看向萧月,“但这属于突发性加班,得算三倍工资。还有路费、餐补、精神损耗费……”
“明白!”萧月的小本本上,炭笔飞舞,记得飞快。
去皇宫的路上,气氛怪得很。
没有仪仗队,没有禁军开道。就一辆普普通通的青布马车,那个深不可测的老太监亲自赶车,慢悠悠地晃在空荡荡的朱雀大街上。
全城静默,安静得像鬼城。
车厢里,萧瑟把苏宁圈在怀里,专注地给她剥橘子,一瓣一瓣喂到嘴边。
“有点酸。”苏宁嚼了两口,嫌弃地皱眉。
萧瑟二话不说,把橘子扔一边,像变魔术似的从暗格里摸出一包还温着的糖炒栗子。
剥壳、去皮、吹气,动作行云流水,最后把黄澄澄的栗子肉递到她嘴边。
萧凛抱着刀闭目养神,耳朵却竖得像雷达。萧月缩在角落里,对着小账本时而皱眉时而傻笑,估计在算这笔“太上皇订单”能抽多少成。
小萧辰最乖,靠着苏宁的大腿,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马车晃悠了半天,没去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也没去阴森森的慈宁宫。反而一路向北,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了一片像是被皇宫遗忘的荒地前。
这里没有琉璃瓦,没有红墙。
只有几间看着像乡下老农住的青砖瓦房,院墙也是篱笆扎的,上面还爬满了枯黄的丝瓜藤,风一吹,那丝瓜就在墙头晃荡。
要不是远处偶尔传来巡逻禁军的甲胄声,苏宁都要以为自己穿回了哪个山沟沟。
老太监把车停在篱笆门外,跳下来,躬身一立。
“到了。”
萧瑟扶着苏宁下了车。
一家五口站在这个朴素到简陋的院子前,集体石化。
这就是……大周开国皇帝,那个传说中狠人中的狠人,太上皇住的地方?
“啪嗒。”
一声脆响。
萧月手里那视若性命的小算盘,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稀碎。
完了!
萧月内心的小人儿直接跪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