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哒——!”
鸡毛乱飞。
萧衍一脸兴奋,那笑容淳朴得让人心疼:
“母后!了凡大师!朕怕你们谈佛法太费脑子,特意!从御花园抓了两只朕亲自喂大的‘开光走地鸡’!这鸡天天听经,吃灵芝拌饭,喝山泉水,肉质绝绝子!今晚让御膳房做叫花鸡,给真君加个餐!”
这一嗓子,直接把太后攒了一辈子的杀气,给干碎了。
太后看着那两只咯咯叫的肥鸡,再看看一脸“快夸我”的亲儿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苏宁那一脚试探,就像一根针,扎破了慈宁宫紧绷的气球。
死寂。
只有两只“开光走地鸡”还在不知死活地“咯咯哒”,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充满了荒诞的滑稽感。
太后的脸,已经调成了色盘。
先红,再青,最后黑得像锅底。
“放肆!”
她终于绷不住了,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一身端庄仪态碎了一地。
“苏氏!这是哀家的慈宁宫!岂容你在此撒野!”
旁边的了凡大师也往前跨了一步,破袈裟无风自动,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压迫感,眼神如毒蛇吐信,死死锁住苏宁。
仿佛只要苏宁敢动一下,他就要当场物理超度。
“哎呀呀!母后息怒!息怒啊!”
萧衍这才反应过来气氛不对。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按住怀里企图越狱的肥鸡,一边满脸堆笑,活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真君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对吧真君?”
他拼命冲苏宁挤眉弄眼,眼皮子都快抽筋了。
苏宁内心弹幕刷屏:皇上,您不去德云社真是屈才了。
紧接着,萧衍又转向太后,压低声音,用一种“全场都能听见”的音量,神神秘秘地补刀:
“再说了母后,这金砖下面,可是咱们大周皇室龙脉的一个重要节点!关系国运的!这事儿天知地知,您知我知,绝不能让外人知道啊!哪能说撬就撬?使不得,使不得啊!”
好家伙。
这哪是灭火,这是提着汽油桶往火坑里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