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喜心有余悸道,“这小子竟然在公子身边私藏利器!!”
李晔看着眼神死寂的宁远图不满道,“我不是问这个!他怎么了!”
康喜回神,尴尬道,“他...他刚好像是要自杀”
“???”李晔满眼茫然,“自杀?他?”
李晔看着呆愣的宁远图,轻声道,“你是不是有病?”
宁远图回神,自嘲一笑,“陛下,从小草民便不得宠,以为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好,所以我为了家族拼命奔波,他却说我心思阴狠,想要谋夺家产分家。”
“好,那我便冒着杀头的风险去关外与蛮族互市,开辟新的商路,因为与蛮族打交道穿着不免有些粗俗,他说我有碍瞻观有失风范。”
“好,那我便出海去寻找新的市场,历经生死磨难在海外站住脚,回大永之后,他又说我沾染海外劣根,不堪大任。”
“好,那我便留在江南,化身鬣犬与江南富户厮杀,从他们手中狠狠咬下一块肉后,宁家彻底成势,他却说我无容人之量,把宁家的退路都走绝了,又说我得罪了燕家,如今宁家不是燕家的对手,所以便恳请将我逐出宁家。”
“草民回望半生,才发现家无家,亲无亲,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陛下,草民自请一死,请陛下成全”
声音带着挫败和死寂。
把李晔听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看着眼前之人,李晔吐出一口浊气,轻声道,“康喜,去,把燕洛灵请来。”
不一会儿,一脸茫然的燕洛灵被拉到宁远图面前。
李晔捏着眉心,头也不抬的指着宁远图,“扇他”
“扇到他肯站起来为止”
燕洛灵听到这旨意,眼底满是不解,康喜见状,便凑到她耳边耳语一阵。
燕洛灵听罢,浑身一颤,随后美目之中满是血丝。
啪~
一声巨响,吓得李晔都抖了一抖。
他惊愕抬头,却见燕洛灵抡圆了胳膊。
啪~
又是一掌。
刚刚被抽歪的宁远图转眼被抽歪到另一边。
啪~
“你个没用的东西!那是你的心血,就任由旁人欺辱侵占么?”
啪~
“当年唐太宗他父亲处事不公,他都敢怒冲玄武门,可你呢?”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