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晚棠和林君墨相对坐下的时候,林晚棠其实有些恍惚。
这里是她的家,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里。
虽然她与这位父亲有些不快,也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但在心底,并没有将他当作外人。
但林君墨似乎过于注意彼此的距离。
林晚棠感觉,这位父亲好像真的完全把这里让了出去,把自己放在了客人的位置。
他会观察,却不会动任何东西。
相视尴尬的沉默片刻后,林晚棠败下阵来,低头注视着自己的鞋子,手无意识的搓着衣服布料。
“你,想跟我说什么?”
对面的人大约也意识到自己的目光让她不自在,所以收敛后也偏向了别的地方。
“他说,你有事用得着我,让我过来跟你谈谈。”
语气很平静,平静的不像是一个父亲在与女儿说话。
“他?是谁?”
“什么都知道的那位,你知道是谁。”
林晚棠惊讶抬头,“我哥?他都没来见我,怎么跑去找你了?”
“大约有事在忙吧。我并没有见到他,只是收到了他的消息。”
林晚棠顿时又蔫巴的低头,“哦。”
无声。
“所以,能跟我说一说需要我做什么吗?”
林晚棠微微皱眉,纠结,犹豫。
她不知道自己的那个所谓的哥哥与父亲说了些什么,自己该不该将自己的经历一丝不改的说出来。
“我出去玩了两天。”
皱眉,停顿。
“去了一个有些偏的村子。”
“萩水,萩水边的一个村子,好像就叫萩水村来着,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说着还拿着手机划拉开地图,指给他看。
林君墨蹙眉询问,“萩水?那个地方,手别动,我看看。”
越看越皱眉,又点开自己的地图对比。
果然,二人的地图不一样。
林君墨的地图上,没有萩水这个地方。
不过,这人也是有些本事,比对着地图思索之后,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抬头诧异的看着林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