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雯身上的桀骜收敛了两分,对着含烟点了点头,算是将她的劝告听进去了。
等谢庭雯离开,含烟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天子的寝宫。
女帝已经醒了,半倚在床上,唇色苍白,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
“含烟,大昭此次来使,你可有什么看法?”
含烟略一思忖:“大昭富饶、齐越兵强马壮 ,只是今年大昭流年不利,先有齐越挑衅在前,又有雪灾在后,大昭来势汹汹,大昭恐难招架。”
“只是一旦大昭亡国,领土为齐越所有,东夏恐怕就危险了。”
她用了一个比较保守的词,但是女帝哪能听不明白。
看来这兵得出,但是怎么出,从哪出,又是个问题。
她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的闭上了眼睛,临睡前她嘱咐道:“安排几个暗卫去盯着太女府,别在大昭使臣面前出了什么岔子。”
大昭的皇帝固然厌恶这个胞弟,却也绝不可能看着他遭人折辱而无动于衷,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件事遮掩的天衣无缝。
她最近几日精神不振,说完便沉沉睡了过去。
含烟候在一旁,确保她睡熟了,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唯余一室檀香袅袅。
谢庭雯回了长乐宫,挥挥手,将一旁侍候的人全部挥退,这才转动桌案上的铜豹。
“咔嚓”一声,身后的书架突然分成两半,缓缓地向两侧移动,直到露出一条可供两人通行的地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