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麒欢呼一声，陈峥已经冲进去占座。贺子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李在勋果然还在不远处站着，相机镜头若有似无地对准他们。

他还在拍你。贺子麟压低声音。

还拍？陈峥抄起空酒瓶作势要冲过去，被欧阳光一把按住：随他。他咬开虾壳，鲜甜的汤汁烫得舌尖发麻，却忍不住笑了——这大概是三天来，唯一让他觉得不虚此行的时刻。

他们吃完海鲜准备回酒店时，李在勋又一次拦住了他们。

“同学，”他递出一张新的名片，笑容诚恳，“再考虑一下？SM的练习生待遇很好，而且……”

而且什么？欧阳光打断他。

而且你的条件，不出三年，绝对能出道。

欧阳光盯着那张名片，没接。

贺子麒凑过来，笑嘻嘻地问：大叔，你该不会是什么骗子吧？

李在勋失笑：SM娱乐的星探，还不至于骗几个初中生。

陈峥突然举手：那我能去吗？我后空翻很厉害！

欧阳光忍无可忍，一把拽住陈峥的后衣领：走了。

回酒店的路上，陈峥突然指着星空大喊：阿光！如果以后你成了大明星，一定要在舞台上唱《辣炒鱿鱼之歌》！

那你就是专属伴舞，绿毛怪。欧阳光踢了踢他的脚踝，却在看见酒店门口那个执着的身影时，脚步顿住。

李在勋摘下了宽檐帽，露出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正举着写满联系方式的便签，在路灯下笑得温和而坚定。

最后一次，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如果你们真的没兴趣，我保证不再打扰。

考虑一下。他说，你在镜头里真的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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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光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金发上，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光。他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右眼左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整个人看起来疏离又冷淡。

名片。他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