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雪皱眉:“也就是说,从资格审查开始,我们就会遇到刁难。小组赛抽签可能被做手脚,决赛裁判也可能偏袒对手。”
“预料之中。”陆仁平静道,“既然来了,就要做好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他看向凌霄:“剑界那边,我和你一起去接触。现在就去。”
“现在?”凌霄一愣,“离资格审查还有一天,不用再准备一下吗?”
“正因为他们认为我们在疗伤,现在去才最合适。”陆仁眼中闪过精光,“我们要让他们知道,玄黄地混沌天宫,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四、剑界拜访·意外收获
剑界的院落位于“天字七号”,与玄黄地的地字七号相隔三个区域。
陆仁和凌霄御空而行,沿途引起不少关注。尤其是陆仁,经过两天休整,他气息完全内敛,但时间法则自然散发的波动,让敏锐的修士都能感觉到此人不凡。
“那就是玄黄地的新势力?”
“看起来恢复得不错,不像传闻中那么惨。”
“听说他们击退了幽冥帝君的截杀,也不知是真是假。”
议论声中,两人抵达天字七号院。
院落门口,两名抱剑而立的青年拦住去路。两人皆是神府巅峰修为,剑气凝而不发,显然是剑道高手。
“来者何人?”左侧青年冷声问道。
凌霄上前一步,取出剑子令:“玄黄地剑阁少阁主凌霄,求见剑界前辈。”
看到剑子令,两名青年眼神微变。右侧青年道:“稍等。”
他转身入院,片刻后返回:“师叔有请。”
两人进入院落。
剑界的院落布置简洁,处处透着剑的意境。假山如剑,流水似剑鸣,连院中栽种的翠竹,叶片都如剑锋般笔直。
主厅内,三名中年剑修正在品茶。居中一人身穿灰袍,气息如渊,赫然是圣境初期的剑修。左右两人也都是洞天巅峰。
看到凌霄手中的剑子令,居中剑修眼中闪过缅怀之色:“剑无尘的剑子令……他还好吗?”
凌霄恭敬行礼:“家父重伤初愈,正在闭关。晚辈凌霄,见过剑界前辈。”
“本座‘断岳剑圣’,剑界此次领队。”灰袍剑修道,“这两位是我师弟,‘流云剑尊’、‘飞雪剑尊’。”
流云、飞雪二人对凌霄微微颔首,目光却落在陆仁身上。
“这位是?”断岳剑圣问道。
“晚辈陆仁,混沌天宫宫主。”陆仁不卑不亢地行礼。
听到“混沌天宫”,三位剑修都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混沌天宫……可是整合了星宫遗族的那支新势力?”流云剑尊问道。
“正是。”
断岳剑圣打量着陆仁,突然眼神一凝:“你身上有时间法则的波动,还有……天盘的气息?”
陆仁心中一凛。能一眼看出天盘气息,这位剑圣不简单。
“前辈慧眼。”陆仁没有否认。在真正的强者面前,隐瞒没有意义,反而显得心虚。
断岳剑圣沉默片刻,道:“天盘现世,大劫将起。你们玄黄地这次……倒是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他示意两人坐下:“说吧,来找我们,所为何事?”
凌霄开门见山:“前辈,此次大比,影卫势力渗透严重,已有多支队伍被其控制。我玄黄地混沌天宫,因与影卫有仇,恐遭针对。想请剑界看在与我剑阁的渊源上,必要时施以援手。”
“影卫……”断岳剑圣眼中闪过寒光,“那群见不得光的老鼠,手伸得越来越长了。”
飞雪剑尊冷声道:“师兄,影卫这些年确实猖狂。不仅渗透大比,还暗中控制多个小世界,图谋甚大。”
“但我们剑界向来中立,不参与外界纷争。”流云剑尊皱眉。
断岳剑圣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陆仁:“年轻人,你既是天盘守护者,当知肩上责任。我问你——若影卫真在大比中针对你们,你们待如何?”
陆仁平静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若挡不住呢?”
“那就用命挡。”陆仁声音不高,却透着决绝,“混沌天宫可以败,可以死,但不会退,不会跪。”
断岳剑圣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一个‘不会退,不会跪’。”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二人,“剑界可以给你们三个承诺。”
“第一,大比期间,若影卫敢公然违反规则对你们出手,剑界会站出来主持公道。”
“第二,若你们真能进入前十,剑界可提供一个关于‘万界战场’的重要情报。”
“第三……”他转身,目光如剑,“若你们能夺得前三,剑界愿与混沌天宫正式结盟,共抗影卫。”
三个承诺,一个比一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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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激动道:“多谢前辈!”
陆仁却冷静地问:“前辈如此支持我们,应该不止是因为剑阁渊源吧?”
断岳剑圣笑了:“聪明。实话告诉你们——剑界与影卫,也有旧怨。三百年前,我剑界一位天才弟子在大比中‘意外’身亡,就是影卫所为。只是苦无证据,无法发难。”
“如今影卫又蠢蠢欲动,剑界需要盟友。你们玄黄地混沌天宫,有潜力,有骨气,值得投资。”
他顿了顿,郑重道:“但投资有风险。若你们在大比中表现不佳,甚至早早淘汰,那这些承诺……就作废了。”
“明白。”陆仁点头,“我们会用实力证明,剑界的投资不会错。”
离开剑界院落时,凌霄还有些恍惚。
“陆兄,这就……成了?”
“只是初步意向。”陆仁道,“真正要赢得剑界的尊重,还得靠我们在赛场上的表现。”
他看向远方天字一号院的方向:“现在,该去会会其他‘朋友’了。”
五、炎阳挑衅·初显锋芒
两人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绕路经过炎阳天院落所在的区域。
果然,刚到附近,就被人拦住了。
五个身穿赤红法袍的青年,为首的正是情报中的“炎阳圣子”。此人身材高大,赤发如火,双目中燃烧着金色火焰,气息炽烈霸道。
“站住。”炎阳圣子声音如雷,“你们就是玄黄地那支不知天高地厚的队伍?”
陆仁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
“听说你们三个名额全占了?哼,玄黄地那种乡下地方,也配有三个名额?”炎阳圣子上下打量陆仁,眼中满是不屑,“看你气息平平,连圣境都不是,也敢来参加大比?”
他身后的四人哄笑起来。
“圣子,这种货色,小组赛第一轮就会被刷下去。”
“玄黄地真是越来越不行了,派这种伤员来凑数。”
凌霄脸色铁青,握紧剑柄。但陆仁抬手制止了他。
“说完了?”陆仁淡淡问道。
炎阳圣子一愣,没想到对方如此平静:“怎么,不服气?”
“没什么不服气的。”陆仁道,“大比靠实力说话,不是靠嘴。”
“哈哈哈!”炎阳圣子大笑,“实力?就凭你们这些残兵败将?”
他上前一步,圣境威压(压制修为后仍有洞天巅峰极限)轰然爆发,周围温度骤升,地面石板开始融化。
“本圣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们个机会——跪下认错,承认玄黄地不配三个名额,我就放过你们。否则……”
他眼中火焰跳动:“我不介意提前让你们‘意外’受伤,退出大比。”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队伍。幽冥地、魔域的人在远处冷笑,星辰天、佛国等队伍则静观其变。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也是试探。
炎阳圣子想看看,这支传闻中击退幽冥帝君的队伍,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陆仁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他看着炎阳圣子,“我最讨厌的,就是浪费时间。”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而是时间被加速——陆仁将自己的时间加速百倍,在其他人眼中,他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炎阳圣子面前。
然后,一拳轰出。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滔天气势,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但这一拳中,蕴含着混沌星辰体的全部力量,以及时间法则的加持——拳头周围的时光流速与外界不同,炎阳圣子明明看到了拳头,身体却来不及反应。
因为他的“反应时间”被剥夺了。
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炎阳圣子胸口。
护体炎阳真火如纸糊般破碎,赤红法袍上的防御阵法瞬间崩溃。炎阳圣子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三堵院墙,最终嵌在第四堵墙里,口喷鲜血,满眼难以置信。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拳。
仅仅一拳,洞天巅峰、炎阳神体小成的炎阳圣子,就败了?
炎阳天的其他四人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进攻还是该救人。
陆仁收回拳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炎阳天四人噤若寒蝉,无人敢应声。
陆仁看向四周,目光扫过幽冥地、魔域等队伍的代表。那些原本幸灾乐祸的眼神,此刻都变成了震惊和忌惮。
“还有谁想试试?”
无人应答。
陆仁这才对凌霄道:“走吧。”
两人御空而去,留下满场死寂。
好半晌,才有人反应过来。
“刚才……那是时间法则?!”
“绝对是!我感觉到时间流速异常!”
“炎阳圣子连反应都做不到,就被一拳击飞……这陆仁,到底是什么怪物?”
“玄黄地这次,怕是要崛起了。”
人群中,星辰天的星璇、佛国的慧明和尚、剑界的断岳剑圣(他也在暗中观察)等真正的强者,都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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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出的更多。
陆仁那一拳,不仅动用了时间法则,还有混沌之体的力量,以及……一丝时空之轮的波动。
“有趣。”星璇美目闪烁,“玄黄地星宫遗族,竟出了这等人物。”
幽冥地的鬼公子则面色阴沉:“通知下去,计划调整。这个陆仁……比预想的难对付。”
而远处,天字一号院内,神域代表队的神无月睁开眼睛。
“时间法则大成者……总算有点意思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通知裁判团,资格审查时,重点‘关照’玄黄地混沌天宫。”
“是!”
六、回归院落·暗夜密谋
回到地字七号院,凌霄还沉浸在刚才那一拳的震撼中。
“陆兄,你那一拳……怎么做到的?”
“时间剥离。”陆仁解释道,“我剥离了他身体周围的时间流动,让他的感知和反应速度慢了千分之一息。同时加速我自己的时间,形成绝对速度差。”
听起来简单,但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对时间法则有极深的掌控。
凌霄苦笑:“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你能重创幽冥帝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