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指节发白。
栅栏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呵斥声。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笑:
“启,别管我了。活下去。”
“……”
“继续教孩子们……什么是希望。什么是爱。”
手被粗暴地拽开,指尖从他掌心滑脱。
启的额头抵在栅栏上,肩膀剧烈颤抖。没发出声音,但整个画面都在共振那种无声的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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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鼻子一酸。
顾逻辑低下头,看着自己数据构成的手,喃喃:“情感……干扰判断。为什么……”
“因为那是人,”沈知微哑声说,“不是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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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三:轮椅上的诗与问
坐在轮椅上的少女,脸色苍白,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把一张写满字的纸递给年轻的启。
“哥,我花了三天写的诗。读它的人说哭了一整夜。”
她歪头,笑里带着狡黠和深深的悲哀:
“这诗……能算进帝国的‘文化产出GDP’里吗?如果算,值多少呢?”
启接过纸,看着上面潦草却炽热的句子,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