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映南,我们已经有过一辈子了。”
一辈子怎么够?
薄映南从她脖颈间抬起头,余光落在她后颈软肉上的那副牙印上。
他刚重生,除了方才在胡同口的那一吻,他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印记。
这枚牙印只可能是傅野留下的。
属于自己的人儿被其他男人留下了印记,还是在专属于他的地盘上。
薄映南眯细双眸看着她的后颈,忽地,他低下头隔着她的发丝,张口覆在了那抹牙印上。
吃痛的裴晚晚登时轻呼出声。
眼角很快溢出水光,裴晚晚甚至能闻见有淡淡的血腥味在逼仄的车厢内飘散。
抬起手要推开男人,奈何后座空间不大,薄映南手长腿长,三两下便将她整个人钳制在了怀中。
裴晚晚反抗不了,眼角的水光很快凝聚成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疯子!”
听到了她的哑声叫骂,薄映南停下嘴里的动作,嘴角溢出一抹轻笑。
他确实是疯子,否则又怎么会将自己困在这个小之又小的世界里。
只为了印证怀中的女人是否只爱他一个。
许是看到他覆在上头的牙印正在渗血,薄映南心下生出点点愧疚,旋即他又低下头去在她的伤口上啄吻。
“抱歉晚晚,我没忍住。”
车子上施展不开拳头,她的四肢又被困住,裴晚晚动了动身躯,在发生身后男人身体上的反应后,顿时顿住挣扎的动作。
柳眉紧蹙,裴晚晚咬紧后槽牙,“薄映南!”
裴晚晚在他面前何曾有过这样炸毛的时候。
薄映南满心觉得怀中人可爱,在她后颈啄吻的动作慢了下来,“晚晚,我在。”
裴晚晚不再说话。
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兴奋。
与其让他得逞,不如不反抗,让他冷静下来。
可她完全低估了薄映南在面对她时的兴奋程度。
哪怕已经两世为人,每每想到裴晚晚,他都会亢奋的睡不着觉。
想要随时随地都带着她,将她绑在自己腰上,让她哪儿也去不了。
想让她成为乖顺,只顺从于自己的所属物。
他也知道这是天方夜谭。
裴晚晚如果是乖顺的裴晚晚,他也不会被她吸引千百年,最后他成功把心丢在她的身上,她却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