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佑廷看着裴晚晚眼眸中的泪水,一股莫名的烦躁从心底蔓延开来。
当年母亲病逝,父亲联手一帮叔父从他手中争夺薄氏继承权时,他尚且应对的游刃有余。
与裴晚晚结婚三年,她哭过闹过,甚至对他动过手,他都能冷静处理。
怎么这会儿只是看着她委屈哭诉,他便这样了。
男人眉头紧锁,眯细双眸看着眼前还在啜泣不停的裴晚晚,“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要多少?”
原剧情中,昨晚裴晚晚本该死于跳楼,薄佑廷出于情面,也为了稳下裴家要闹腾的心思,给了裴家一大笔钱。
眼下裴晚晚还活着,这笔钱自然给不出去。
裴晚晚听着他要自己报价,本就盈满泪水的眼眶,泪水再度滑落。
给钱有什么用。
肉包肯定不能让她带走。
伸出手去抓眼前人的衣袖,裴晚晚低着头哽咽道,“我不要钱。”
不想她的手指刚触碰到对方衣袖,薄佑廷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排斥。
他不喜人靠近,从小到大都这样,就连他的亲生父亲都不行。
裴晚晚见状面色一僵,旋即嘴角下撇,“你果然就是嫌弃我。”
“我和你结婚三年,从未与你牵手接吻,可你昨晚……”
薄佑廷明知道她这是无理取闹,此时的他应该冷着脸甩手离开。
然而也不知是裴晚晚哭泣的模样太过可怜,还是心下的烦躁让他顿住了脚步。
渐渐的,他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沉声道,“我和叶文茵什么都没做,她只是我的秘书。”
“裴晚晚,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能再这样无理取闹了。”
说着,薄佑廷一贯冷漠的脸上露出些许无奈。
“这些东西,我用不着,也不需要。”
他指的是迄今为止还堆在他办公桌上的那些小盒子。
不想裴晚晚听完她说的话后,一改从前撒泼打滚的架势,反而是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心下一突,薄佑廷心底滑过一抹不安。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