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晚意识清醒的时候,早不知今夕何夕了。
不似从前还是beta时那样,稍微一折腾就如同经历过车祸般,浑身如被碾压似得酸疼。
这次醒来,虽然四肢和腰肢依旧叫嚣着酸疼,但后颈处发热发烫的温度让她隐隐生出几分心安。
就好似幼兽找到了庇护所,对方承诺会一直陪伴自己,安全感油然而生。
鼻尖处是熟悉的青竹香,饶是没有睁开双眸,裴晚晚还是忍不住在对方怀中轻蹭起来。
薄青岑一直在惶惶不安地等着她醒来。
见她眼睫颤动,有要醒来的迹象时,他的喉间发紧,等候着她的怒火。
比当初从父亲手中接过薄氏大部分股份时还要紧张,面对三十年来第一个喜欢上的异性,薄青岑在她未睁眼时,连声都不敢发。
就在他紧张之际,却看到她在自己怀中轻蹭的模样。
alpha的易感期还未彻底过去,被她稍稍轻蹭两下,刚被浇灭下去的火气腾地又烧了起来。
裴晚晚听到男人胸膛内的心跳声好似擂鼓般,用力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终于舍得睁开双眸,她抬起脑袋,在看到薄青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时,不由得会心一笑。
“先生早上好。”
窗外的光线被窗帘遮挡,整个客房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裴晚晚一睁眼只看到了薄青岑,别的什么都没注意,才会哑声向后者道早安。
薄青岑将错就错,也不纠正她。
他抬手在她脸颊上轻抚,看似平静的面容上,内心早已经历过狂风暴雨的洗礼。
他想过无数种裴晚晚醒来后要如何闹的场景,独独没想过现在这种。
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薄青岑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不放,“早上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