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马都很温顺,前辈随意选一匹,我来教前辈上马。”
马儿确实温顺,它们正低头吃着草料,听到有人来了,纷纷抬起头看向对方。
裴晚晚看着眼前一匹匹生的比自己高大许多的马匹,一下又犯了难。
就她这小身板,别说上马了,上炕都费劲。
看出她的为难,闻晏轻笑一声,趁她不备之际,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在她的惊呼声响起之际,他已经将她托上了马背。
双手死死抓着马鞍,感受到身下马儿马蹄乱动,裴晚晚更慌了,“我不行,小晏你快让我下去,我害怕......”
闻晏见状眉头一挑,只见他将长袍一挥,长腿一迈,便坐在了她的身后。
把人圈在怀中的那一刹,闻晏才觉察对方有多娇小。
两手就能握到的细腰,两人坐在一块儿,他能将她彻底笼罩。
怀中人身上不再是那股威胁性十足的alpha信息素,有的只是她身上淡淡的蜜桃香。
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连闻晏自己都未曾觉察,他说话时嗓音多了几分喑哑。
“前辈不怕,我带着前辈去走两圈,等前辈适应了就没事了。”
也不知闻晏是不是故意的,裴晚晚上的马匹是马厩中生的最高大,最强壮的马儿。
一路上她连动弹都不敢,好在有闻晏的轻声安抚,她僵硬的身体才堪堪放松下来。
“待会儿前辈要是害怕就找我,我一直都在前辈的身边,陪着前辈。”
骑马劫亲的戏并不好拍。
裴晚晚独自一人在马上,总会不安地看向镜头外的闻晏。
看到对方面带温柔笑意看着自己时,她才稍稍安心下来。
“咔,这场过了!”
随着导演的喊咔声,吓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的裴晚晚整个人软瘫地趴在马背上。
“前辈,您还好吗?”
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时,裴晚晚转过头去,就见闻晏面带担忧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