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说,“他十根手指头被人夹断,头发后面被扯下来一块头皮,牙齿全部被人强行打断强迫他咽进肚子里。”
冷柔听着这话实在是瘆人的很……
夙淮说,“看来动手之人是内奸了,他不光能出入大理寺,还能在大理寺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动手。”
冷柔说,“这倒是,不过短时间内我觉得皇帝八成会严查大理寺,大理寺如果交不出人,那么之后不管是大理寺卿还是大理寺少卿全部都是被停职查办。”
苏启说,“这件事也是我为什么要来求助你们的关系……我希望你们可以帮一帮傅沈鸳……”
冷柔说,“我们只擅长杀人,查案的事儿还得你们来。”
这话说的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两个人走出刑部。
夙淮看着冷柔说,“你当真只怀疑大理寺的人?”
冷柔纳闷,“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知道内情?”
夙淮说,“龙鳞卫的探子散布在京城各部,怎么可能会错过消息。”
冷柔一拳搭在他得胳膊上,“你知道内情为何方才不说?”
夙淮说,“不确定,还需要确认一番,再者,阿柔,你认为如今这个世道,有多少人对南国虎视眈眈?皇帝又是知还是不知?”
冷柔知道,夙淮问她的问题,定然有什么原因在其中……
她说,“乱世之下,确实没办法安然生活,从前冷家将我保护的太好了,现在我只想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如果这个世道不允许,那么我就斩断这乱世!”
敌国能够在南国杀了当朝右相,足以说明一个问题,南国的内政问题,已经不是有没有影响到其他。
夙淮眉眼温柔的盯着她,“阿柔能这样想,我定会帮你。”
冷柔没回将军府,直接跟夙淮回了他得府邸。
她斜斜的靠在长廊的柱子上,手里捏着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酸甜的口感在舌尖炸开,冷柔舔了舔唇,有些不好吃……
冬季的葡萄也都是夏季的时候保存下来的,而不是新鲜的。
苏伯侯在旁边,他身边站着几个夙府的丫鬟,夙淮这儿是没有女子的,但是后来或许是因为她经常跑来的关系,叫他招了几个丫鬟进来。
冷柔说,“不好吃,我想吃烤鹅。”
苏伯笑了笑,“是,姑娘要吃什么口的?”
冷柔说,“辣的,我还要咸水鸭,烤鸡,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