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声看去,竟瞧见了司空景悟。
他身边还有四个同样和司空景悟拥有大差不差脸的男子,应当就是司空景悟那另外四个兄弟。
司空家没被限制名额,自然不可能会错过这次翻盘的机会,司空大人辞去官职前,是满朝文武百官巴结的对象。
若是他们家再来一个官儿,未来说不定会回到鼎盛时期的司空家。
她摇头,“恕我拒绝”
她阿爹前阵子才去砸了司空家的门,他们哪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联手?
再者,这司空景悟不是也瞧不上她么。
她不想沾那晦气事儿。
“老二,你和她费什么口舌,反正考核考试,除了咱们自家兄弟,其他人一概不能相信。”
她眯了眯眼瞧了过去,说话的是年长一些的,应当是司空家的老大,不过……
他怎么就确定自家兄弟就是可以相信的呢……
她瞧了一眼司空景悟,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自求多福。
考核的内容很简单,分批绕马场三圈,谁手中的弓箭能射中站在马场中央那位公公手中的紫葡萄就算有资格参与接下来的考核。
那为公公站在中央瑟缩着举起手中那一颗葡萄,当机立断便有人哀声连天。
这么一颗,怎么射?射偏了又当咋整?
冷柔瞧见了候在上座旁边的夙淮,他回来了!
两个人遥遥相望。
皇帝打趣的说,“冷家嫡出的姑娘被你手把手带大的,她倒是跟你感情深的很,要不是冷将军护的太紧了,朕如今应当早就把她许了人家,及笄两年,冷家的人倒不说给她说婆家的事儿,瞧着是想把她当个老姑娘养着。”
夙淮说,“皇上,她还小。”
皇帝笑了笑,那眼底的玩味却只有夙淮清楚。
她抬头看去,却发现夙淮似乎在和皇帝说话,说了些什么隔得远她听不见。
突然间,她瞧见夙淮又朝她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