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采薇和唐宁面面相觑。
她们错愕,不解,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谢太太,这个问题的答案...”
是不是有些超出选择了?
唐宁刚一开口,沈清墨便反问:
“你觉得我偏题了对吧?”
唐宁尴尬一笑。
沈清墨十分自信的拢了拢头发:
“家花有归宿,却没了自由,野花肆意生长,风雨来临,却无处可藏,通往罗马,有人双腿跋涉,有人御风而行,你们年纪轻轻,又何必将自己困在当下这一两个少得可怜的选项里?”
想想好像很有道理。
但唐宁知道这是女人之间的博弈,自然不会轻易认可。
而是笑问:
“听起来,沈小姐好像对谢太太这个身份,不是很满意啊。”
连称呼都变成了沈小姐。
可见她有意挑拨了。
沈清墨哼笑:
“我倒是觉得,你们对做别人的太太这件事,好像很憧憬。”
唐宁看了一眼梁采薇,笑道:
“谁不渴望有个家呢?”
沈清墨点头:
“看来唐小姐是想当家花,梁小姐你呢?”
刚问出口,沈清墨和唐宁几乎同时看向梁采薇,却见梁采薇的视线却落在了不远处的谢栖迟身上。
而此时的谢栖迟,刚好在跟别人交谈。
室内的灯光落在谢栖迟完美的侧脸上,这个男人跟七年前初见时一样,令人一看就想拥有。
察觉到闺蜜的失态,唐宁悄悄撞了一下梁采薇。
沈清墨打趣道:
“实在抱歉,谢太太这个位置,梁小姐怕是惦记不上了,不过我国有四千万未婚男性,即便于千万人当中仅有其一可作为灵魂伴侣,梁小姐也还有四次机会。”
这是明晃晃的宣誓主权,梁采薇并不服气,她立刻反驳:
“男人在可以三妻四妾的时代,都有人宁可休妻再娶也不肯将就,谢太太怎么敢笃定这个位置,你能稳坐一辈子呢?”
如此挑衅。
惊的唐宁都给她使眼色了。
但梁采薇却并不打算掩饰:
“想坐上谢太太这个宝座的人,可不仅仅只有我,谢太太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拿不住沈清墨的脾气,怕万一闹起来了,沈清墨毕竟是谢栖迟的妻子。
于是唐宁提醒梁采薇:
“她怀了身孕,你别气坏了她的身体,谢栖迟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梁采薇可不管那么多:
“谢太太总不至于光凭一张嘴,就想劝退所有觊觎这个位置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