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没有给他们任何休息时间。每当他们快要适应一种环境,或者取得一点进展时,参数立刻改变,新的折磨接踵而至。
巴图无数次凭借蛮力和意志强行突破障碍,身上添了许多模拟伤口(虽然不会真的受伤,但痛感是100%真实的),他骂骂咧咧,但眼神越来越凶狠,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金不换从一开始的哭爹喊娘,到后来变得麻木,只是机械地跟着队伍,偶尔能用他那点风水知识在复杂能量场中找到一丝缝隙,算是意外之喜。他怀里那壶酒早就“牺牲”在了一次突如其来的极寒环境中,让他心痛了好久。
沈墨言始终是队伍里最稳定的点。她的拟态和能力让她总能找到最优解,她的冷静也感染着其他人。但她额角的汗水和微微苍白的脸色,显示她的消耗同样巨大。
陈青玄的“云手”在这场极限压力下,似乎有了新的领悟。他不再仅仅化解攻击,开始尝试引导、甚至短暂地“储存”环境中的混乱能量,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来,轰开前路的障碍。他的眼神中,那丝懒散被一种专注的锐利所取代。
林玥是团队的大脑。她超负荷运转,处理器几乎要烧毁。她不仅要分析环境、规划路线,还要时刻监控队友的生理数据,及时预警,甚至尝试编写小程序干扰训练场的部分系统,为我们争取到几秒钟宝贵的喘息时间。她的脸色惨白,黑眼圈浓重,但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是挑战极限的兴奋。
72小时的最后阶段,他们遭遇了最复杂的复合环境——超强重力场叠加精神幻象攻击。
巴图双眼赤红,挥舞着拳头对着空气疯狂攻击,嘴里喊着不明意义的战吼。金不换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沈墨言的动作都出现了迟滞,眼神偶尔闪过一丝迷茫。
陈青玄勉力支撑着“云手”力场,护住核心几人,但范围在不断缩小。
林玥咬着牙,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都快抽筋了:“不行……精神干扰太强……无法完全过滤……需要更强的信息冲击来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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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团队即将崩溃的边缘。
一直沉默跟随,偶尔出手点拨的我,动了。
我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能力,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一缕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心火”,自我指尖溢出,如同黑暗中第一颗被点燃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