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四年,冬,长安,未央宫。
虽经战火洗礼,这座昔日的汉家宫阙在简单修葺后,依旧显露出几分昔日的恢弘气象。
殿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关中的寒意,也映照着徐康集团核心文武一张张意气风发的面孔。
徐康高踞主位,一身玄色锦袍,并未着甲,却自有不怒而威的气度。他手中正拿着两份刚刚送到的、以火漆封缄的八百里加急军报。
“哈哈哈!好!好!好!”徐康览毕,忍不住抚掌大笑,声震殿梁,“诸公!捷报!天大的捷报!”
他扬起手中第一份绢报,声音洪亮,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王飞、法正、典韦,已于陇右野狐坡大破马腾、韩遂联军主力!阵斩俘获超过五万,马腾、韩遂仅率千余残骑,狼狈西窜,遁归金城!陇西、天水、安定三郡,已传檄而定!西凉门户,已为我军洞开!”
“哗——!”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众文武皆面露狂喜,互相道贺。王飞、典韦等将虽不在场,但其功勋已引得众人交口称赞。
不待喧哗平息,徐康又举起第二份军报,语气中更添几分激赏:
“还有这一封!魏延、徐盛,已攻克天下雄关——潼关!钟繇老儿仓皇东遁,蔡阳被擒!我军东出中原之锁钥,已握于手中!”
“轰!”
这下,殿内的气氛彻底被点燃!潼关的意义,在座无人不晓!
这意味着,徐康势力不仅拥有了关中这块王霸之基,更拿到了东向争衡天下的主动权!
“主公威武!我军万胜!”
以孙策、甘宁等少壮派将领为首,众人齐声高呼,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
徐康含笑受礼,待声浪稍平,他双手虚按,神色转为沉静睿智:
“诸公,连番大捷,实赖将士用命,上天庇佑。然,福兮祸之所伏,捷报亦带来抉择。今日召诸公前来,便是要议一议,我军下一步,该当何去何从?”
他目光扫过殿下济济一堂的英才:宽厚持重的鲁肃,阴鸷深沉的贾诩,狂放不羁的庞统,以及一众摩拳擦掌的骄兵悍将。
“今,曹操与袁绍对峙于官渡,胜负未分,无力西顾。此乃天赐良机,使我等可从容经营西方。然,资源有限,兵力需集中使用。眼下有两条路:”
徐康伸出两根手指,清晰地说道:
“其一,趁马腾、韩遂新败,惊魂未定,尽起大军,西征凉州,彻底扫平此二獠,全取凉州之地,打通西域商路,稳固我军右翼。”
“其二,暂缓对马韩的最后一击,以其残部为疥癣之疾。主力北向,趁河套之地匈奴、羌胡、鲜卑各部纷争不休,实力分散之际,出萧关,平定河套!
收复我汉家故土,夺取优良马场,并解除来自北方的威胁,使关中真正成为安稳之大后方。”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两条路,各有利弊。西征,可竟全功,但凉州地广人稀,穷追猛打,恐耗费时日,且逼急马韩,使其与羌胡更深绑定,反添麻烦。
北伐河套,功在千秋,利在当下,然塞外苦寒,胡骑飘忽,亦非易与之辈。诸公,尽可畅所欲言!”
徐康话音刚落,性烈如火的孙策便第一个站了出来,他英挺的脸上满是战意,声如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