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的杀意瞬间沸腾。
他左手抓住赵虎断裂的右臂,右手的玄铁棍顺着对方的锁骨狠狠砸下。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气血在体内疯狂冲撞,左胸的休门符文突然亮起,一股暖流顺着血脉涌向右臂的灼伤处,疼痛竟然减轻了几分。
我告诉你...谢无咎盯着赵虎惊恐的眼睛,玄铁棍在他胸骨上来回碾压,灵术者的灵气会枯竭...
而我的骨头...他猛地抬脚踹在赵虎胸口,将人踢下土台,敲碎了还能再长!
赵虎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石板路上,口中涌出的鲜血染红了散落的糙米。
他看着谢无咎一步步走下土台,古铜色的皮肤上血纹未退,右臂的灼伤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你...你...赵虎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谢无咎的玄铁棍从他眉心刺入,带着滚烫的气血搅碎了他的大脑。
剩下的两个执法队员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其中一个甚至尿湿了裤子。
谢无咎这次没有心慈手软,一一用玄铁棍送他们上路。
村民们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没人敢说话。
谢无咎捡起地上的灵晶袋,将里面的铜钱和干粮分发给幸存的孩子,掌心触碰到孩子们冰凉的小手时,他想起自己十三岁那年,也是这样,母亲把最后半块麦饼塞进他手里。
一个瘸腿的少年突然抓住他的衣角: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谢无咎的动作顿了顿,左胸的胎记已经不烫了,休门符文的红光隐入皮肤下,只留下淡淡的灼热感。
谢无咎。他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记住这个名字,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身走向黑石部落的方向,玄铁棍拖在地上,在石板路刻出深深的痕迹。
身后传来村民们收拾东西的动静,夹杂着孩子们压抑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