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并不在意他的态度,指着那手串,语气认真:“我没调查你。”
“问题出在这串檀木手串上。”
“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阴阳手串’中的阴串。”
“此物一阴一阳,本是一对。”
“你佩戴阴串,自身能量会不知不觉被另一只阳串的佩戴者缓慢汲取,长久下去,于身体和精神皆有损。”
沈渊被叶远一番关于“阴阳手串”的言论弄得心中不快,觉得既晦气又荒谬。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悦,转而用一种看似关心实则质疑的语气对陈雨眠说道:
“雨眠姐,你确定伯父伯母,还有易哥,都知道叶兄的存在吗?”
“易哥那个脾气,在军区里历练了这么多年,眼光可是高得很。”
“他要是知道你就这么……定了终身,怕是会立刻飞回来‘关心’一下未来妹夫吧?”
沈渊刻意提到陈雨眠的哥哥陈易,这位在江城乃至更广范围内都声名赫赫的陈家嫡子,其铁血手腕和护妹狂魔的属性圈内人尽皆知。
他这话,明着是提醒,暗地里却是在点出叶远并未得到陈家核心成员的认可,身份尴尬,暗示陈雨眠可能是一时冲动。
叶远闻言,眼神微冷,但并未发作,只是再次看向沈渊的手腕,语气平淡却带着最后的提醒:“沈公子,信不信由你。”
“那手串,最好别再戴了。”
沈渊冷笑一声,彻底失去了表面的客气,轻蔑地扫了叶远一眼,对陈雨眠道:“雨眠姐,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希望你……好自为之。”
言下之意,显然是认为叶远不过是个靠故弄玄虚、忽悠女人的神棍,根本配不上陈雨眠。
他转身离开,背影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待沈渊走远,一直冷眼旁观的谢怀薇才踱步过来,双臂环抱,语气带着刺骨的嘲讽:
“啧啧,叶大神医,叶大相师?又是看病又是看风水,下一步是不是要开坛做法了?”
“你这套把戏,糊弄一下雨眠这种心思单纯的还行,想在真正的圈子里站稳脚跟,光靠装神弄鬼可不行。”
叶远迎上她冰冷的目光,神色不变,语气却带着一股笃定:“是不是把戏,时间会证明。”
“在这个世界上,想要赢得尊重,终究要靠真本事,而不是靠家世背景的余荫。”